相比半年前退婚那時,沈棲寒清減了許多,卻顯得更加俊美邪魅,一雙鳳眸帶著淡淡的譏誚鎖在她身上,更讓蘇凝鈺覺得脊背生寒。
他從前只是冷淡,可沈家遭了鉅變滿門慘死,只剩下他一人後,他便成了鐵石心腸手段凌厲的殺神!
“不然呢?”
沈棲寒聽她發問,眼神更加陰鬱,幾乎是咬牙切齒道:“那周李氏只因我一句話,便要巴巴將你送來做我的玩物呢,蘇凝鈺,這便是你毀了婚約要嫁的周家!”
蘇凝鈺咬著唇做出一副惶恐緊張的模樣,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看著沈棲寒,欲語還休:“沈大人,我……”
察覺到他的戰慄,沈棲寒唇角扯起,眼中閃過灼熱的幽光。
“沈大人?嗯?”
他灼熱的大掌慢慢下移,落在她脖頸上慢慢收攏:“你可知道,現在你的命,和周家所有人的命,都在我一念之間?”
“那麼沈大人,想讓我怎麼做?”
蘇凝鈺極為配合的咬著嘴唇怯怯開口:“是要我……做你的玩物嗎?”
那副看上去懵懂無措,卻又格外誘人。
她身上本就只穿著褻衣,半透的布料勾勒出姣好的輪廓,看得沈棲寒的喉結忍不住滾了滾。
他眼底閃過一抹晦暗的光,語氣卻依舊嘲諷:“做我的玩物,你夠格嗎?我可不想玩別人玩剩下的東西。”
赤裸裸的羞辱……
他明明知道周存厚那個畜生新婚夜便“急病猝死”,根本沒碰過她!
蘇凝鈺臉上閃過一絲羞憤,看著沈棲寒臉上戲謔的笑,嘴唇咬得更緊。
反正前世也被羞辱過那麼多次了……她要復仇,就必須抱住沈棲寒這條大腿!
沈棲寒見她沉默,眼底上過一絲快意,正要再次開口,女人卻忽然握住了他的手慢慢下移,挑開自己胸前衣襟。
她要做什麼?
沈棲寒手指一僵,感受著指尖細膩的觸感,眼底卻一片森然寒意。
這女人為了周存厚……甘願墮落至此,連蘇家的臉都不要了嗎?
沈棲寒心裡那股戾氣燒得更甚!
雪白的褻衣終於被挑開,露出她潔白的藕臂和素色的肚兜,那手臂上的守宮砂鮮紅奪目。
“請大人憐惜。”
蘇凝鈺仰頭看他,似是緊張到了極點,不安的捏住了身下的床單,嘴唇也咬得更緊,幾乎紅得滴血。
沈棲寒瞳孔一下子晦暗許多,往日滿是尖刺的小貓此刻乖巧低頭等他憐惜,夢寐以求的東西到了手。
沈棲寒不想再忍,指腹落在腰間,拉下那輕薄的腰帶。他欺身壓下,修長的手粗暴扯下她身上的衣服。
兩人的身軀抵死纏綿,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才悶哼一聲,起身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