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根本沒想過周家人是這樣的牲口,因而周李氏哄她將嫁妝充入公中貼補家用,她毫不猶豫痛快答應,說起來這周府中現在所有的花銷,都是靠她的嫁妝撐著!
上輩子趙氏也是說要拿她的嫁妝銀子去為周存德打點,可銀子流水一般花出去,卻一點沒起作用。
她這才四處奔波去求父親的故舊出手,保住了周存德的命,也是那段時間的勞累,才讓她的身體從根子上壞了去。
可笑她連母親送給她的家傳玉鐲都賣了去,卻是幫了一窩畜生!
蘇凝鈺冷笑:“怎麼?弟妹這是說不出?”
趙氏眼神閃躲:“大嫂問這麼多做什麼?我找何人打點,那是我的事情!”
“既然是你的事情,用我的銀子做什麼?”
蘇凝鈺語氣譏誚:“這府中現下,可都是靠我的嫁妝養著,難道我竟然連問都問不得?柳煙,你去請老夫人來,我倒要問問,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柳煙領命跑向老夫人的院子,很快卻又表情僵硬的跑了回來:“小姐,老夫人身體抱恙,說是頭疼得起不來……說是讓小姐放心,周家不會亂動您的嫁妝,只是現在事情緊急,才不得不拿出來救二爺。”
趙氏聽見這話,也抹著淚裝起了可憐:“嫂子若是捨不得花錢救存德,便直說就是了,何必這樣為難我呢……”
蘇凝鈺冷笑,猜到那老婆子是想把趙氏推出來當槍使:“呵,若真是為二爺打點,我自然沒話說,但弟妹你花了那麼多銀子,可不是拿去為存德打點,而是為你孃家的弟弟還賭債!”
聽見這話,趙氏頓時臉色煞白:“你胡說!”
“我是不是胡說,弟妹恐怕比我有數。”
蘇凝鈺回憶著前世那些記憶,唇角笑意微涼:“每日午時,你弟弟都要在後院角門等著取銀子吧?眼下午時也快到了,是真是假,一看不就知道了?”
站在她身旁的柳煙反應最快,直接跑向後院角門!
趙氏急忙追過去,卻看見柳煙已經抓住了站在門外的男子:“混賬!你敢拿我家小姐嫁妝還賭債!”
“什麼你家小姐的嫁妝,瘋丫頭!那是我姐姐給我的銀子!”
周家一眾人跟上去,果然看見那男子正是趙氏的弟弟趙寶義!
趙氏見狀,臉色難看!
“嫂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