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滿臉驚愕,似乎是未曾料想到沈棲寒手中竟然會有金令,見此令如見陛下,這一直都是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往日未曾見到皇帝將金令交給誰,現如今倒是在沈棲寒的手中見到了,看來皇帝寵信沈棲寒的言論非虛。
蘇凝鈺也有些驚訝,但是想到沈棲寒的地位,確實是應該由此待遇。
不過小吏依舊是不服氣的樣子,似乎是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卻已經被另一個冷著臉的侍衛殺死。
眾人方才是如夢初醒,看著那金令跪了下去,頭都不敢抬。
而沈棲寒的神色依舊未曾有所變化,只是將蘇凝鈺扶了起來,“可有受傷?”
雖然有些僵硬,但卻可以看得出來確實是在關心蘇凝鈺。
蘇凝鈺心中微暖,“我無事,多虧你來的及時,不然這個時候大概只能是為我收屍了。”
她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似乎是想要沈棲寒不要太有負擔。
但沈棲寒最是見不得的就是這樣的蘇凝鈺,“這般不愛惜自己的生命,那倒是不如死在我的手上。”
蘇凝鈺討好的笑了笑,知道這個時候的沈棲寒脾氣不太好。
要是換做是她的話,被這樣威脅,自然也是不可能會高興到哪裡去的。
不過這小吏已經死了,有些事情倒是難以查證了。
“他就這般被殺了,之後我們要如何查起?”
沈棲寒叫人安撫蘇母,帶蘇母上了馬車,自己則是拉著蘇凝鈺一起去上了馬。
“他是死是活都只會是一樣的結果,何必要著急?他們從來都只是線索的一部分,這一次出手的是內閣的人,不需要證據只需要看人。”
這一次的事情也算是因他而起。
當然朝堂上的爾虞我詐確實是難以防範,蘇凝鈺是他心中的一塊最為柔軟的地方,他們自然是鉚足了勁往蘇凝鈺的身上使勁。
現在蘇凝鈺這番遭遇倒是跟他特脫不了干係。
“他們現在這番做派,自然是有所依仗,二皇子那個草包可不能做出這樣周密的計劃,現在他們想要抓你,是為了利用你來限制我,這一點你應該是知道的。”
蘇凝鈺就是因為知道,所以現在才更加懊惱自己的莽撞,如果當時她要是小心一些,說不定就不會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了。
當然這次的事情是內閣的人出的手,那大概不管蘇凝鈺如何小心,都會是一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