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變成了黑色自然是證明血液裡是有毒的。
至於誰跟西域有接觸,那蘇凝鈺倒是不知道了,畢竟陸放這樣的大將軍,與邊境的人接觸的頗多,就是陸放的身邊人都接觸的很多,所以這個時候是誰,蘇凝鈺倒是不好說。
“大將軍的面色像是枯死的樹木,完全是因為受到了這毒素的影響,這毒就叫十日枯,只要是十日過了,那之後自然是沒有辦法救治了,還請幾位可以慎重的考慮一下。”
其實也不是蘇凝鈺危言聳聽,而是因為確實是這樣的情況,之前蘇凝鈺也沒有想要嚇唬他們的意思,這情況明顯是跟蘇凝鈺說的很是相似。
“這……這可如何是好?”
陸李氏這個時候已經是淡定不了了,差點昏過去的樣子。
顯然是已經被這毒的嚴重程度給嚇壞了。
而陸亭這個時候倒是很是錯愕,“你說的是真的?那要如何救治?”
蘇凝鈺頗為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陸亭一眼,讓陸亭總是覺得自己做的事情似乎是都已經被蘇凝鈺知道了,而且她好像是已經看穿了自己的心中想法。
“治療確實是可以治療,但是就怕幾位有些接受不了,畢竟這毒來自於西域,所以很多的藥材在中原很是少見,需要花費很大的價錢,不要說其他的藥,就說這藥引子,就要千年的雪蓮,這還只是一個藥引子而已。”
這毒確實是難以解除。
之前蘇凝鈺也是在古籍上看過相關的記載,那個時候蘇凝鈺是極為好奇西域的風土人情的,現在看來倒是還真的算是有些用處,最起碼是可以診斷出大將軍的情況究竟是為什麼會這樣。
陸萱這個時候已經是顧不得其他了,扶住母親,希望蘇凝鈺可以救治好父親的情況,畢竟這藥名叫十日枯,很容易就可以明白了,陸放的情況不能拖延下去了。
他們也不知道這藥是什麼時候被下到了陸放的身體裡的,要是繼續這樣的話,誰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可如何是好啊,蘇小姐你不妨直接說出來,需要什麼藥材,我們府上就算是傾家蕩產也會去找。”
蘇凝鈺挑挑眉,看來這個陸萱確實是極為想要救治大將軍的,“其實這些藥材春心堂都有,就看你們是不是能夠給得起價錢了。”
她將藥方寫了下來。
還不等陸萱接過去,就已經被陸亭搶走了,看著上面那些名貴的藥材,陸亭頓時心口疼,“你這分明就是想要我們將軍府的錢,我看你根本就沒有看出來我父親的情況!”
他的語氣頗為的惡劣。
蘇凝鈺倒是也不在意,本來她就沒有吃完飯就已經趕鴨子上架了,還盡心盡力的診斷,現在卻吃力不討好,這樣的事情換誰都會覺得不爽。
本來剛剛她就是看在陸萱的面子上才留下來的,現在既然是陸亭已經說的這麼難聽了,蘇凝鈺自然是不會留下。
“多說無益,季汾我們走。”
說著就帶著季汾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臨走的時候倒是也沒有忘記要嘲諷陸亭,“這藥也就是春心堂可以解,若是在陸家的眼裡大將軍的命比不過這些名貴的藥材,就當做是我什麼都沒有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