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鈺說的雲淡風輕,但是這個時候卻讓李成覺得有些頭大,主要是因為自己跟著三家其實也是有合作的,不然他們怎麼可能會這樣的囂張?
但是這個時候這樣的話,他肯定是不敢說出來的,一旦要是說出來了,蘇凝鈺把事情鬧大了,到時候傳到了沈棲寒的耳朵裡面,他就真的不需要活了。
“這兩家一起配合,草菅人命,並且還誣陷我賣假藥,想要將我們這些做一點的都幹出去,為他們的藥鋪賺錢,這樣的行為難道李大人之前不知道嗎?還是說之前李大人根本就沒有關心過這類似的事情?”
他這個時候要是說不關注的話,那就是不關注百姓的生活,如果要是說關注的話,那倒是好像他知道了事情,但是又不管事的樣子,尤其是這兩家還跟他之間有乾坤往來,這要是被查出來的話,蘇凝鈺肯定是會告訴沈棲寒,到時候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這…”
李成都已經開始冒冷汗了,但是蘇寧玉已經是不準備放過他,剛剛他們難道準備放過她了嗎?如果她不是早就已經離氏合作了,那大概現在已經是被收拾的很慘了,就算是這樣,她依舊是受傷了,額頭的傷口依舊還有痕跡。
蘇凝鈺這個時候的表情也很是無辜,“我倒是很好奇,李大人為什麼會很難回答這個問題,難道是因為這裡面還有理髮人的什麼事情嗎?我就說為什麼剛剛李大人沒有趕過來,原來是因為早就已經跟他們認識了呀。”
李成這個時候哪裡敢說自己認識他們,要是真的說了事情就真的解釋不清楚了。
“怎麼會呢?既然這兩家是觸犯了我朝律法,那自然是按照律法處置,現在我立刻就開堂審問兩人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
其實這也不需要怎麼審問了,主要是兩個人殺了這麼多人,還是毒殺,這肯定是要判斬首的。
“既然是李大人都已經這樣說了,那我倒是也想要湊個熱鬧,看看李大人的公堂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我想大家肯定也都想知道吧,畢竟他這一次害了這麼多人,還害得大家藥材也丟了。”
剛剛因為憤怒把藥材丟了的人,這個時候也是滿臉的羞愧,覺得蘇凝鈺這樣說也沒有什麼問題,畢竟是他們做的不對,這些都是辛他辛辛苦苦準備的,現在卻因為他們的一次衝動都已經化為了烏有,肯定還是他們的問題。
最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完成了這次案件的審問,大家都對這個結果還算是滿意的,其他兩家全都是被判了斬首,然後剩下的家產全部充公。
就算是這個時候,李成已經有些沒有辦法掩飾自己眼中的煩躁了,看來他對兩家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好,主要是希望他們給自己提供金錢上的支援,可是現在夢想破裂了,之後的事情肯定會更加的複雜,蘇凝鈺果然不只是來做義診的,還是來給他找麻煩的。
回去的路上蘇凝鈺也沒有忘記要挖苦他。
“像是李大人這樣的人,之前應該是看過很多這樣的事情吧,但不知道李大人對這一次的事情作何感想,為什麼做義診是會被驅逐出去,而且他們準備的東西給我們準備的東西根本就是不一樣的,我們按照階級不同的人,所以給他們配不同的藥材,可是他們卻好像是誤會了。”
這樣的行為明明是在做好事,可是現在卻一次又一次讓人寒心,這樣的行為其實蘇凝鈺覺得是不可取的,畢竟如果要是在荒年的時候,會有很多這樣的因為天氣的原因或者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感染的患者,這樣的情況就很需要一支義診的隊伍來幫他們解決這樣的難題。
其實她一邊在挖苦李成也是一邊的陳述事實,想要你承認識到這一個錯誤的決定之後,不要再願意做出這樣的無謂的舉動,最主要的是他是怎麼跟沈棲寒之間有聯絡的,沈棲寒又知道多少?關於他的事情是不是也早就已經知道了,他和其他的兩家是有往來的?
李成這個時候還能怎麼辦呢?只能是附和唄。
最主要的是蘇凝鈺現在有靠山沈棲寒,自己肯定不是蘇凝鈺的對手,所以這個時候就要謹慎一些,如果沈棲寒的人這個時候也來了的話,他就必須要做好兩手的準備了。
“李大人的表情現在好像很是不自然了,難道你真的跟這兩家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還是說這兩家做出這樣的事情,跟你大人其實也是有脫不開的關係呢?”
就在李成以為他們之間要撕破臉的時候,蘇凝鈺突然又笑了笑說道:“像是李大人這樣的人,應該是跟他們之間沒有什麼聯絡的話,應該是在為百姓的事情著急,他如果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建議李大人其實也是可以為百姓做一些其他的事情的。”
現在李成算是明白了,蘇凝鈺就是在各種給自己下套,如果自己不去選擇正確的走向的話,那大概肯定是要會迎來一輪新的挑戰了,但是俗話說的好,強龍不壓地頭蛇,如果要是蘇凝鈺真的把他逼急了的話,那他肯定是要對蘇凝鈺動手的。
“蘇小姐說的很對,只是下官的官小,人微言輕,所以肯定是不能跟蘇小姐比的,最後要是有什麼用得到的地方,其實也是可以找我的,今天的事情是一個例外,我今天也只不過是太忙了而已。”
忙?要是蘇凝鈺沒有記錯的話,暗衛剛剛告訴自己的是,李成是跟他的小妾廝混在一起,她現在倒是又開始有些佩服那李成的夫人,既然能夠忍受他這樣的舉動。
“原來是因為李大人太忙了呀,我還以為是因為李大人覺得我做的不夠好,所以想要考驗一下我的水平呢。”
李成怎麼可能聽不出來?蘇凝鈺這個時候是在陰陽怪氣,而且她說的話也確實是事實,之前他確實存的試探的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