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明知他是錯的,但他往往不會迷途知返。
因為在他眼底,自己已經沒有了退路,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王希之哪怕奔波了一天,也不再能那麼輕易地睡著,她要了一根菸,在走廊上提了提神。
外面的雷聲滾滾,伴著暴雨的聲音。
這座城裡淋溼了多少雨中徘徊的遊魂?
她靠在牆上,教授聯絡不到她了,她的手機關機了。
但可以看出,她已經停下了奔逃,留在一個地方,偶爾會移動。
雨下的真大。
教授看著車窗外的雨,這麼的想。
車窗上的雨瀑模糊了視線,前面雨刷器瘋狂的搖擺,也嚴重影響了能見度。
再多等一會兒,我就要把你抓住,讓你再也跑不了。
教授這樣想著。
帕瓦羅蒂在邊上開車,一張臭臉,心情顯然非常不好。
如果他多瞭解一點女士,多瞭解一點教授心底女士的地位,知道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那麼帕瓦羅蒂應該反過來,不是害怕她留下會連累教授,而是死也不讓她出門一步。
他太低估女士了,他從沒有見過自主能力這麼強的人,畢竟從前他見的都是什麼淑女名媛。
第一次見王希之這種人。
他覺得自己大概能理解教授了。
或許就是因為她太特別了,不溫柔,固執,自主,總是不合老爺的意。
......
“我已經不能停手了。”泰勒說道。
“那我要把你抓回去。”女士站在門口,靜靜地說。
“你不是我的對手的,你還是把你的子彈留下來,應付亞歷克斯吧。”泰勒說道。“就算我不會殺你,但我知道如果要出去,只能讓你站不起來。”
他們兩個都不會開槍,那麼王必輸無疑。
“那時候亞克就有機可乘了。”
“你以為我抓你,只是為了什麼維護法律的尊嚴,伸張正義嗎?泰勒·佛肯,你現在的逍遙法外,就意味著陰謀家們怎麼解釋這些襲擊都可以。”王希之絲毫不退讓。
“想想蓋爾,想想小鮑比,想想你和我,你還要讓多少人經歷我們經歷的?”王問道。
“如果你還有一點的愧疚和良知,停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