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感覺到他的低迷,反手擁抱說:“感謝上帝,我就在這裡。”
她以往的時候,一貫喜歡用“For God's sake”,也就是看在上帝的份上。
女士是不信這個的,但她難得信了一次。
“你已經把我鎖住了。”王希之輕聲的安撫他,一如他曾經做的。“我向你許諾,Lanchester,我總會陪著你,被你鎖著,直到我跑不動,走不動,甚至只能躺在床上,不管多少年以後。”
“不管怎麼樣,我的心永遠在你的身邊。”
“我也是。”教授與她額頭相抵,女士玩的累了,就在草坪上坐下來,女士告訴他自己當年怎麼在這裡,把那本書送給了愛麗絲。
還告訴他當年是怎麼罵他的。
主要是為了逗他開心。
“哦,我可是在剛才努力為您背了六年前的演講稿,您卻在這裡告訴我六年前是怎麼罵我的。”教授捧著他的心。“我要心碎掉了。”
“你也是林黛玉嗎?”女士笑著罵他,教授此時和她一樣,沒有風度的坐在這個草坪上,女士用手捧住他的手,然後偏了一下頭,雙手比了個心。
“好了,我幫你拼好了。”她笑道。
她看教授目光柔和而專注,而不巧,燈滅了,看不到了他的眼睛。
十點半以後河邊的燈就要關閉了。
不知不覺已經十點半了啊。
但橋上的燈光有限的情況下,她仍能看見老紳士靠了過來。
也能感覺到面前的呼吸靠近,古龍水的味道變得清晰。
不知不覺,這裡已經沒什麼人了。
女士環住他的脖子,也湊近他。
最終晚上出去的時候女士習慣躲在教授的後面,雖然學校的路上已經沒有了人。
腫了腫了真的腫了啦!
......
好像和每一天的清晨都是一樣的。
女士把手錶從床頭拿起來戴上。
雖然答應他一定會戴著,但是睡覺的時候當然要摘掉了。
教授也是一樣的啊。
“陪我去一個地方。”女士感受到環住腰的手,回過頭對他說。
“嗯。”他並不問是什麼地方,也坐了起來,跟她洗漱起床,女士一如既往替他系領帶,他襯衫最頂上的扣子還沒有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