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和紀最終分開了。
教授在四樓樓梯口等她。
什麼都沒有問。
女士伸手抱住他,把臉埋在他的胸膛裡,教授伸手輕撫她的背和後腦。
他們很早以前甚至在討論這一天的發生,而女士冷肅的想斷絕他們不必要的交集。
結果現在她反而要到老紳士的懷裡消弭痛苦。
她真的很喜歡這裡。
教授拍著她的背,這麼想。
女士現在不想問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依剛比奧的變故,不想與他計較他藏起泰勒導致的現在的動盪,她只是抱著他,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
“王。”她抱得已經足夠久了,教授輕柔的吻她的頭,鼓勵她從陰霾裡走出來。
王希之勉強鬆了手,把碎髮撥到一邊,和他走到房門前,問道:“接下來你打算去哪裡?”
教授答道:“既然無限期休假了,我們去旅行吧?”
王遲疑的看著他,他竟然不去依剛比奧嗎?
教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王希之在這一點上就不再退讓了,問道:“你不去依剛比奧嗎?”
“不去呢。”教授笑道。
“那我要回去一趟。”女士皺眉對他說,按常理說他該陪著自己。
除非他在在意什麼。
“不要回去。”教授笑得和顏悅色,“您帶走紀,對他說了些什麼,我大致上都可以猜到。”
“所以我就不再重複您說過的言論了,和紀不同的是,他的履歷乾淨純粹,您不是。”教授伸出手指彈她的腦袋。“您比紀危險的太多了。”
“Lanchester,你坦白告訴我,你到底在打算些什麼?”王直視他的雙眼,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憂慮和困擾。
教授吻她的眼睛,她避開了,這並不能矇混過去。
他退讓一點點,說道:“至少現在,我打算的是帶著您到處亂跑,讓您離這些事遠一點。”
“泰勒呢?”
“我說了,在他應該在的地方。”教授給她順毛。
“求你了,Lanchester,你遠比我要不讓人省心。”女士緊皺著她的眉頭,她總是在考慮那些。
“你知道的,任由切薩雷這樣下去,達克蒙德的事還會再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