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醒了,但還是隻能躺在病床上,雷恩哈德負責照顧他。
教授昨晚離開了醫院,一直沒有回來。
女士面臨著麻煩,教授需要去做一些事情表達自己的態度。
在臨走之前,他請女士跟他一起走,置於他的保護之下。
但是她拒絕了。
老紳士難以掩蓋自己的失望之色,於是在走之前說:“記得您對我的約定,不論決定了什麼,都要告訴我;還有那兩件東西,都不能取下來。”
“好。”
......
而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王開啟門,她手上提著水果,應該是剛出去買的,她把東西放在桌上,雷恩哈德說:“不論如何,您最好不要亂跑。”
王希之怪笑了一聲,雷恩哈德眼觀鼻鼻觀心,在弟弟面前被人奚落,真是有夠丟人的。
不過畢竟他和女士之前有過不愉快,他現在說這個,分明是態度軟化了。
王沒有繼續取笑他的意思,她留在這裡也不是為了少爺,少爺他會有人照顧的。
她在這裡等一個人。
下午六點,有人鬧到了病房門前。
那是一個近五十歲的中年女人,長著一張樸實的臉,膚色不深,有一點點胖。
是紀的母親。
紀青的遺體將在交接後,火化,由他的母親接回國去。
少爺顯然沒有足夠的健康和飽滿的精神去承受這樣一個人的怒火,尤其是即使少爺在醒來後,得知了紀的不幸訊息後,仍然能吃能喝。
但女士總能看到更深處的東西,所以她選擇像以前那樣,替少爺處理,替少爺擋住她。
甚至不讓她抵達少爺的病房。
而雷恩哈德竟然也有著同樣的主意。
“如果不是你們,我們家小青哪裡會出這種事?”那個婦女流著大量的眼淚,毫無風度的咆哮,咒怨,如果不是那個女人站在前面來承受正面的情緒,雷恩哈德的那張破嘴一定吐不出象牙來了。
“如果不是他邀請,去你們那個什麼偵探所,小青應該早早的回國!更不用客死異鄉!”
紀青的家庭情況,閒聊時他曾跟女士提起。
作為女士講起自己童年趣事的回報。
他的父親早逝,母親在他八歲後再婚,後來和繼父有了孩子和美滿的家庭,雖然繼父並沒有虐待他多少,只是也沒有接納他。
於是他出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