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教授語氣微冷,“他不該說那樣的話。”
“帕瓦羅蒂,有些損失是終其一生都不可能挽回的,比如人的生命。”教授這麼說道,帕瓦羅蒂順著他的目光去看樓上。“而我不允許在這件事上,承擔任何一點的風險,我已經提心吊膽了兩次。”
“我既不希望有第三次,也不希望情況更糟。”
帕瓦羅蒂嘆氣說:“這一次我會看緊她的,如果您同意我使用一定程度的武力,您大可以放心,除非切薩雷開一輛坦克炸塌這棟別墅。”
教授對他搖頭,說道:“帕瓦羅蒂,這裡的確是安全屋。”
“但你能讓她永遠待在安全屋裡嗎?”
“這是不可能做到的。”
帕瓦羅蒂啞口無言。
“外面很危險,但我不能讓她變成籠子裡的金絲雀,我關不住她也不能關住她。”
“那我只能選擇殺掉獵人或者折斷獵槍。”
“切薩雷很小心,我們沒有他的把柄。”帕瓦羅蒂這麼說。
“他也沒有我們的把柄,可他的問題,都在這兒。”教授指著自己的腦袋,“盟友變成敵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您和女士可以安居家中,這些可以交給我去辦。”帕瓦羅蒂如此說。
“她不會同意的,這在她看來是什麼?”教授這麼說。“她會覺得自己的執念害得我臨陣變卦,而她什麼也沒有做,只是生了個氣,就坐享其成。”
“即使你不瞭解她,你也該知道,她就是這樣的人。”
帕瓦羅蒂蔫掉了。
“老夥計,不用這樣,我又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教授笑著。“那就是在此期間你需要幫我確保切薩雷的殺手不會出現在我和女士的面前。”
“保護遠比摧毀要難得多。”
帕瓦羅蒂點頭,這的確是一項比直接去查線索更讓人頭疼的重任,但他反而釋然而開心了,有了工作使燒火做飯的老管家精神了起來,當即應下。
教授含笑上了樓,他開啟房間門,沒開燈,摸索到了床邊,躺在了女士旁邊。
即使沒有光,也能知道她正在夢鄉里。
他低頭一吻,好像是吻在了鼻子上,並沒有吵到她,也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