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和女士並肩,不知道第幾次走出哈城警局。
離開了空調房,王希之當即感覺自己要被曬化了,教授對她道:“我們找家餐廳吧。”
雖然已經過了十二點,午飯還是可以吃的,找到餐廳就有空調了。
教授路過報攤的時候順手買了把陽傘幫她撐起來,女士不想再挽著他,教授的溫度在五月的天氣裡,就要像火爐一樣讓她避開了。
教授理性上可以理解,感情上卻不能,於是又記了賬。
她又不太能吃冰的,不然就該給她買個聖代。但接下來,他想的又是這個。
他心有所感,看了一眼邊上拎著包有點蔫掉的王。
突然在臉上暈開一抹弧度很小,但依舊溫和的笑。
有一天會在思緒裡堆滿這樣的東西了,想的事情很多,不一定要有邏輯,但總和她有關。
王希之雖然像是快化了的巧克力,但老紳士難得的心靈沉浸時刻,她並沒有錯過。
以前她本該是對別人的反應觀察得很細緻的人,雖然最近有點快被老紳士寵壞了。
但這時候,她依舊沒有錯過。
本來她並沒有什麼感想。
直到看到了老紳士這兩天一貫淡然的臉上,露出的笑。
才心有所感。
輕輕搭上了他撐傘的手。
於是臉就又燙了起來。
畢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王把視線挪到別的地方,她有了主意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伸手到包裡面去取影印出來的口供。
教授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對她搖頭:“別在太陽底下看。”
雖然是有傘,但其實這種大亮的正午,白紙拿出來,依舊很傷眼睛。
王希之面子上過不去,嘴硬道:“我只是拿手機。”
猜,就硬猜,怎麼那麼會猜?
教授不去戳穿她的小謊言,收回了手,王把手機拿出來,攥在手上又不看了,因為不知道拿出來幹嘛,走了小半條街,總算在空白的腦子裡塞進了有意義的思考。
然後教授停在一家法國餐廳前,看她滿頭的汗,拿出手帕擦她的臉,問道:“就這家吧。”
他其實不太想吃法國菜。
不過看她熱成這樣,還是就近進去吹空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