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瓦羅蒂請他們下去用晚餐。
而在他們下樓以後,他卻並不和他們一起用餐。
王希之對此非常的不適應,尤其是吃飯的時候有人侍立在一邊看著自己吃。
雖然帕瓦羅蒂並不把目光放在他們這裡。
教授替她拉開了座位,請她坐下,他總是這樣紳士,王也沒有不好意思,先入了座,教授也端坐好,戴好餐巾。
“喝點?”教授看著桌上的紅酒,問道。
帕瓦羅蒂過來開酒。
確認了女士接受了教授的提議,帕瓦羅蒂才也幫她倒了,但他把酒放下時,看教授的神情,他似乎明確了她同意這個提議,而不需要自己這樣確認。
帕瓦羅蒂站到一邊去,心裡又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
女士用餐的習慣很好,而且飯時不怎麼說話,至少在這種場合是這樣的,教授對她道:“你可以像是在自己家裡那樣自在一點。”
“我的國家有這樣的一句話,‘食不言,寢不語’。”王希之回答他。
可你以前吃飯經常說話,你和我睡覺的時候也不閉嘴。教授在心裡說道,但他含笑注視女士的表情已經讓她大概猜到他在心底反駁自己了,於是她假笑了一下,低頭吃飯。
用餐結束,也不需要女士來收拾,帕瓦羅蒂會解決一切,教授帶著女士上樓,說道:“今天我們最好養精蓄銳。”
最晚明天中午,他們就可以抵達達克蒙德了。
女士點了點頭。
......
“你不是說要養精蓄銳?”女士揉了揉眉心,現在天氣熱了起來,昨晚被他一折騰,感覺澡都白洗了。
“畢竟到了達克蒙德,我們也沒有這樣休閒的機會了。”教授還是擺出無辜的樣子,聳肩道。
畢竟亞克不知道會從哪個角落裡冒出來。
女士並不反對他的這種解釋,而且紳士畢竟是紳士,她要是真的排斥,教授肯定會體貼的;她現在也不過是抱怨一句。
帕瓦羅蒂依舊準備了早餐,女士不由的想這樣的生活自己估計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適應,但帕瓦羅蒂並不一定和他們一起進入達克蒙德,她也不用特地去適應。
未來的事誰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