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女士害怕和不能認可的那件事,教授沒辦法坦率對她。所以如果她因為那件事退縮了,教授也沒辦法指責她什麼。
因為她的哥哥,她的愛麗絲和史都華德。
本身就是因為他與那件事,那些人的關聯性,才引起了女士的注意,才讓女士追到了烏尼斯普羅哈多來。
教授最後把毛巾拿起來擦了一下她的臉,然後放到床頭櫃上,為女士蓋好被子,出門去了。把門關上之前,他把燈也關好了。
就算教授再怎麼意動,也不可能在女士無意識的時候去冒犯她。
這就是老紳士啊。
他去找少爺和紀拿女士的東西了。
......
第二天清晨。
女士是被生物鐘叫醒的,可她起來的時候,感覺頭疼欲裂,宿醉給她帶來了很大的負面效果,她右臂撐著自己的身體,左手按著額頭,花了一分鐘的時間才適應那種身體的不適。
她的視線逐漸清晰,看向四周,是酒店裡,床邊整整齊齊擺放著她的鞋,床頭櫃上有一塊疊的方正的毛巾和一張房卡,而她的手機、外套都整齊的放在一邊。
“看在上帝的份上......”她自言自語的嘆息了一聲,躺回床上,再費力坐起來,掀開被子下床。
她已經大概猜到在意識朦朧,或者說斷片之後發生了什麼,真不愧是那個老紳士,那麼體貼,而且照顧得無微不至,女士看了一下手機,關機了,開啟的時候,竟然還有一半的電量。
是老紳士關的機,因為沒有充電器,為了避免第二天女士因為手機沒電出現一些麻煩。
她簡單洗漱了一下,穿上自己的外套,給老紳士發了一條簡訊。
“謝謝你,你醒了嗎?”
老紳士很快回復了她:“是的,女士,我已經醒了,就在隔壁。”
女士看見後,伸手去開門,左右看了一眼,當她看向右邊時,房間的門剛好開啟了,老紳士走了出來。
和她一樣,因為沒有帶衣服,穿的都是昨天的衣服,但因為早上沒有工具刮鬍子,有一點胡茬。
最近他把他的鬍子刮乾淨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女士老是“老紳士”“老男人”的叫他打擊到了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