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還沒想清楚怎麼接話,教授走了下來似乎往門外去了,他扯出一抹笑,道:“看來先生還有些生氣,不如不用......”
女士走了下來,一步又一步,少爺也走入客廳,教授站在門口,轉過身盯著他,這三個人都在盯著他,掎角之勢把他圈在中央。
男人閉上了嘴,站了起來,氣氛比教授和女士吵架的時候還要僵硬一百倍。
紀青和亞當斯不傻,女士的反常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和警惕,在紀還在判斷現在的情況的時候,少爺已經一言不發的站了出去,他們三個此時終於像是一個團隊該有的那樣,團結而默契。
男人立馬往窗戶跑,教授去堵,男人兇戾的瞪著他,從衣服底下掏出匕首,教授一手捏在他手腕扣住關節,面無表情的狠狠揍了他一拳。
就算有著羽絨服,男人還是跌出去了,紀青眼看著自己也幫不上忙,掏出電話報警。
男人往後退撞到桌子總算意識到教授很棘手,他立刻衝向亞當斯和女士想要挾持一個人質,首選自然是纖弱的女士。
亞當斯往前一步,擋在女士前面,伸手擒拿,對方試著掙脫,少爺死死的壓制住了他,平常和善的臉上也變得面沉如水,因為奮力壓制對方,臉上帶上了一絲厲色。
他兩手壓制對方一手,男人立刻把匕首換到左手扎他,亞當斯鬆開一隻手抓住他左手小臂,對方奮力推得他後退一步。
“別動。”女士手上多了一把槍,抵在男人的太陽穴上。
男人和亞當斯立刻僵持住了,雖然沒有收力,卻也不再發力。
“放開武器,雙手抱頭。”王希之淡淡說道。
紀已經掛完了報警電話。
亞當斯剛剛鬆手,對方立刻右手把槍口往上抵,在他異動發難時,王有足夠的時間開槍,可她沒有,上次Lanchester那件事真是有夠麻煩的,加上對方雖然心懷不軌但還不清楚他是不是什麼窮兇極惡的最煩,她沒開槍。
可也僅限於此了。
王希之單膝上頂,撞在他下巴上,對方拽著她的手槍把她往他的方向拉過去,她雖然怕在爭鬥時走火鬆開了扳機,卻還是握緊槍,人便被力道往男人那裡帶。
可她的膝蓋把對方撞了個七葷八素鼻血流出,對方站立不穩又被她頂著,順著樓梯的坡度和向前的力道,她直接用膝蓋把人按倒在地,對方吃痛鬆開握住槍管的手,被她一頂一撞壓在地上已是眼冒金星。
王希之站起來拍了拍衣服,收起槍。她的黑風衣沾上了血也看不到,但她立刻嫌惡的脫掉它,往樓上去了。
她要把它泡進水裡洗乾淨。
教授似笑非笑。
亞當斯見怪不怪。
紀青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