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chester?”她問道。
“看來這次我們兩個一人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教授看著她,笑道。“女士你說的是對的,人是脆弱的生物,不論身手如何,都很脆弱。”
王錯在沒有警惕那部手機,教授錯在沒有收回王掉落的匕首,也沒有搜對方身上的配槍。讓對方得以用匕首砍斷了手,還追過來差點殺了王。
如果對方打的是王的腦袋而不是手,後果不堪設想;如果不是把子彈留給有槍的教授,下一槍也許就是王的腦袋了。
“邁爾斯呢?”王問道。
“被教授當場擊斃了,不過這是正當防衛,雖然有點麻煩,但是沒事的。”亞當斯說道。
兇手有手銬,有配槍,與紀有過幾面之緣,正是那位老是來送早餐的邁爾斯警官。
“你......哪裡受傷了?”王看著教授,問道。
“不小心被打中了肩臂。我知道他可能會把槍口轉向我這裡,但不能賭他會不會對你再開一槍,所以立刻探了出去,但我記得他的身高,可以保證短時間內一槍擊斃他,可惜巷子太窄了,再怎麼避也被射中了。”教授笑道,“我們都是小傷,過一陣子就可以出院了。”
王又鬆了口氣。最近的變故真是太多了,她才安心的靠下去,肚子就叫了。
“我準備了粥。”紀忙不迭拿出保溫桶,掏出餐具,“多虧了女士和教授,否則......”
如果他們沒有找過去,他必然會被滅口;如果教授和王失敗了,他還是會被滅口。
“沒事了,吃飯吧。”王說道。“你該謝的,是Lanchester,我也一樣。”
紀青又道了一次謝,教授這次坦然接受了。
......
深夜,亞當斯回去準備明天的早飯再帶過來,紀守在邊上,現在已經睡著了。
“Lanchester。”王輕聲道。
“女士,失眠了嗎?”教授竟然也沒有睡著,語氣帶著笑意,也輕聲的回答。“如果還要道謝,就免了吧。”
“你的那把槍,是HKP7?”她問道。
“女士的眼光很好,我很高興白天的時候你沒問我這個問題。”Lanchester說道。
王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一定知道,對吧?”
“女士。”教授還是笑意十足的語氣,“你提醒過Adams和紀,這不是他們該玩的遊戲。”
“你也一樣。”他笑意盈盈的說這話。
“否則總有一天,你的命也會用光的。”
王有些滯澀的問道:“到了那一天,你的槍口會對準誰呢?你會用那快且準的槍法做什麼?”
“收手吧,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你。”教授說道。“很晚了,女士該休息了,否則面板會變差的。”
王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