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斯笑了笑,她又開始這種帶有攻擊性的關心了,說道:“我會看著這小子的,教授,Miss王,不打算共進晚餐嗎?”
“儘管和他待在同一個房間裡我會很鬱悶,但和兩個年輕的小男孩在一起我會更覺得窒息。”王說道。
“我會留在這裡吃晚飯。”教授挑眉說道,把桌上的空杯子放在盤子裡,端到了流理臺邊上,甚至很瞭解王希之與他不對盤的性子,只是優雅的把盤子放在了她的右手邊,然後到衛生間去了。
“我剛剛還以為他端的不是髒杯子而是一盤m9的肋眼牛排。”亞當斯低聲對紀說道。
紀顯然深有同感。
兩人才進來不過幾十分鐘就又離開了,王站在視窗看著下方街道,兩個年輕人上車往哈城的繁華里去了,她看了一眼手錶,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他們應該是要去逛一逛。
安迪爾又開始擺弄他那臺老唱片機了,優雅婉轉的音樂響起,她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了亞當斯桌上的檔案中,其中一份就擺在桌子中央,並不是委託,而是報紙和一些資料,亂糟糟的筆記,畫的花花的地圖。
“你知道他最近在看這些?”王的手撐到了辦公桌上,拿起了幾張照片。
安迪爾放下了揮著節拍的手,笑道:“王,你不覺得你緊張過頭了嗎?Adams已經證明過了他可以應付這種突發情況並保護自己。”
“況且,即使意外身亡,也不需要你來負責。”紳士笑道。
“Lanchester!”王拍了一下桌子,厲聲道。“你真的是他的導師而不是蠱惑他的惡魔?”
“王,你太緊張了。”安迪爾說道。“我只是出於法律角度告訴你他是有獨立承擔自己決定所帶來後果的法人而已。”
“畢竟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像王你那樣把別人的不幸和別人的責任放到自己的立場上考慮。”安迪爾說道。“或者說,王你還想為多少個遭遇不幸的人伸張正義?”
“我不想再幫其他人做這種事了,Lanchester。”王收斂了怒氣,並不是說她現在不憤怒,只是感覺到Lanchester在激怒她。“但是我也不想再看見那樣的傻瓜蛋白白丟了性命,相信我,終究有一天我會找到真兇的。”
她把照片放回了桌子上,開啟門到廚房去了。
安迪爾調高了唱片機的音量,在沙發上靠著,開啟了書。
今晚不用他做晚飯了,王的食量很小,而且她也做不出只做自己晚餐而不顧辦公室裡另一個優雅同事的無禮行為,或許是受了紳士的影響。
不知道今晚的晚餐是雲吞麵還是蛋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