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以五尺身高舉著棍棒去找西門大官人拼命。
結果被一腳踹趴下,當場重傷吐血,那慘樣嘖嘖嘖……”
“我艸,下手這麼狠?
那武大郎豈不是性命堪憂?
這事要讓武都頭知道了,哼哼哼!”對面那人冷笑道。
“這還用說?
聽說那武大郎捱了西門慶一腳,到現在還沒有養好傷呢!
我看他是熬不到武都頭回來那一天了。”長相猥瑣的男子說道。
對面男子一愣,不知想到了什麼,一臉恍然大悟道:“難不成……”
說著做了一個手抹脖子的動作,頓時讓長相猥瑣的男子揮手阻止了。
兩人顯然不想讓外人聽到,趴在一起咬起了耳朵。
王東心中一動,忍不住對三人問道:“這是陽穀縣?”
“是啊!哥哥怎知?”雷橫詫異的反問道。
“哥哥認識那武都頭?”孫安倒是反應夠快,一句話道出了關鍵。
王東點點頭,讓三人快些吃飯,一個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沒想到劇情發展的如此之快,已經到了武松環節。
想那武松八尺漢子,面如冠玉,因為兄長被害變得性情大變。
又因乾妹妹栽贓陷害被下了大牢,對世道心灰意冷,從此只願吃齋唸佛,當真是可悲可嘆。
“我既然趕上了,就不能再讓武松走上既定線路。
哪怕不能得到武松,也不想他一生痛苦。”王東想道。
不是王東心善,而是他對武松最是喜歡。
只因這個角色深入人心,不想武松孤獨終老。
如果可以,王東想讓武松成家立業,兒孫滿堂,一生開心快樂。
“武松兄弟,遇到我是你福氣,哥哥我就幫你一把。”
四人吃飽喝足,直接出了酒樓,問清楚武大郎住處,便走了過去。
“哥哥!那武松有何過人之處?哥哥這般幫他?”花榮好奇的問道。
見孫安和雷橫也豎起耳朵傾聽,他便不賣關子了,說道:“武松武藝精湛,喜好美酒,可謂海量。
曾喝十八大碗酒,醉醺醺的將大蟲赤手空拳打死,後被知縣相公看中,做了這陽穀縣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