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在戰鬥上幫不上什麼忙,但是瞭解了案件的詳細資訊之後,他可以私下裡去找顧雲幫忙。
從顧雲透露的隻言片語來看,他們在十年後似乎就是專門做這個的。
想到這裡,王碌說道,“那行,我這邊剛準備收攤,你等我一下,我馬上過來。”
“王師傅,太謝謝你了,我就在辦公室裡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陳江深吸一口氣,看向了辦公室裡的白渺,“我把他約來了,白主管。”
“嗯。”
白渺只是輕輕點頭。
“能不能稍微向我透露一下,本部為什麼急著要見他?”
陳江覺得這事實在是反常,他只是在報告中提到了碼頭髮生的事,結果僅隔了不到一天的時間,本部直接同時派來了四名S級僱員,而且來的這四位S級僱員中,還有白渺這個身居要職的執行部門主管。
在此之前,可從來沒有哪個委託需要同時出動四名S級僱員的。
“工作機密。”
白渺依舊維持著工作的狀態,她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似乎並不想和陳江閒聊。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了,她的同事們已經開始工作了,他們的時間很緊,必須要在王碌到來前完成法陣的部署。
這件事從開始就處處透露著古怪,身為基金會S級僱員,他們居然要在一次委託中使用到有悖科學的法陣,上面的咒語似乎和歐洲那邊的女巫結社有些相似,而此次委託的目的也是前所未有的。
同時出動四位S級僱員,卻只是為了佈置圖紙上的咒語,將目標困在法陣中心,不僅如此,石會長還明確叮囑了他們不要和目標交手。
種種跡象聯絡在一起,白渺竟產生了一種令人難以置信地猜測——這句囑託並不是為了活捉目標,而是出於對於他們安全的考慮。
也就是說,他們即將要面對的,是一個即便出動了四名S級僱員也無法與之匹敵,只能用封印的方式延緩他行動的人。
在白渺的印象中,基金會還從未遇到過如此恐怖的對手,而在所有的資料中,她只能想到唯一一個符合這種身份的存在。
天災。
不多時,敲門聲響起了。
隨著陳江的一聲“請進”,來者推門而入,白渺的視線幾乎第一時間落在了進門者的身上。
根據陳江上交本部的資料,王碌的表面身份是一個普通的盜版光碟販子,但是那很有可能只是王碌平日用於偽裝身份幌子。
而在見到王碌的第一時間,白渺心中不詳的預感便應驗了——王碌只是和她對視一眼,她便感受到了那令人喘不過來氣的罪惡,眼前的男人看上去就如同一切罪惡的根源。
“我剛收攤就趕過來了,陳負責人到底出什麼事了?”
王碌一開口,壓迫感與罪惡感一時間強烈無數倍,他無比急促的語氣就像是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座城市的罪惡轉化為自己的養分了。
“王師傅,這位是我們的白主管,這次的案件由她全權負責,她希望能諮詢一下你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