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是一個十分善於與人打交道的人,他來了沒多久,一位吶喊助威的熱心助威的狼人便向他解釋了慶典的具體細則,他們將這場盛大的儀式命名為“鐵籠淘汰賽”。
顧雲總覺得自己在某個國際著名摔跤節目中聽到過類似的名字。
至於鐵籠淘汰賽的規則也和他們的風俗一樣,簡單而又充滿野性——戰鬥方式沒有任何限制,鐵籠淘汰賽最終剩下的兩人便是冠亞軍。
本屆冠亞軍為100萬現金,以及七天的f市豪華雙人遊。
老實說,聽到如此豐厚的獎勵,顧雲不可避免地心動了一下,不過他很快便打消了臨時參賽的想法,決定把機會留給年輕人。
鐵籠淘汰賽剛開始不久,裡面還有二三十號參賽選手,而那位臉上頂著粗糙面具的假冒狼人在亂戰中游刃有餘,所有凌厲的攻擊都被他輕易化解,然而他雖然在技巧上輕易地擊敗了狼人參賽選手,但每一次出手卻都有所保留,只是將襲擊者推向其他參賽選手。
瑪麗安對此興致缺缺。
鮮血與汗水,以及毫無意義的廝殺,這是隻有野蠻人才會喜歡的專案,狼人部族已經在現代社會中生活了數個世紀之久,愛好的風格卻還是一點沒變。
狼人提供的自助燒烤也不宜多吃,提供的食物以牛羊的內臟居多,不僅油膩,膽固醇還高,是保持身材的頭號大敵,在瑪麗安看來,狼人一族唯一的可取之處就是他們怎麼吃都吃不胖的體制。
她見顧雲看得津津有味,便不再打擾對方,而是一個人去自助餐區倒上了一杯紅酒,找了個相對清靜的地方一個人坐著。
之前那個熱心狼人提到過,按照每年慣例,慶典往往會一直持續到晚上,也就是說她還得在這個鬧哄哄的地方待上幾個小時,老實說,她已經開始有些後悔了。
不過現場並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對慶典毫無興趣的,就連狼人內部也有特立獨行的存在——比如說不遠處端著餐盤猶如餓死鬼投胎般的狼人姑娘,在她身後還歡快地跟著一隻從未見過的古怪的生物。
這一狼一獸自始至終就沒有將注意力在鐵籠中的參賽選手身上多做停留,在他們眼裡,這場盛會中唯一的敵人就是自助餐區堆積如山的各種烤肉。
咦……?
這狼人姑娘怎麼越看越眼熟?
尖耳和因為興奮而不停搖晃著的尾巴倒是和其他狼人類似,可她的著裝風格卻和其他還穿著公司員工制服的狼人們形成了鮮明對比。
瑪麗安忽然間想到了什麼,眉頭一蹙,走上前去。
“芬尼爾?”
聽到有人呼喚自己名字,狼人姑娘果真停下了腳步,她先是疑惑朝瑪麗安望了一眼,緊接著臉上浮現出了驚喜的神色,她立刻放下手中的餐盤,像往常一樣撲向了瑪麗安——這是狼人表達友好和善意的方式。
然而當瑪麗安看見芬尼爾油嘰嘰的爪子和沾在嘴角的醬汁時,當機立斷,躲開了芬尼爾式飛撲。
“去去去,先去把爪子和臉洗乾淨,吃成這樣成何體統?”
她板起臉來,立刻進入了嚴厲的說教狀態。
她從小就將芬尼爾當作淑女來培養,閒暇時悉心教導了她貴族禮儀,吃飯要用刀叉,咀嚼時不要吧唧嘴,舉止要優雅,然而事實又一次這證明了狼人基因的強大之處,芬尼爾這才離開了多久,便又迴歸到了隨心所欲的狀態。
見狀,芬尼爾也像是回想起了某些不好的記憶,臉色一僵,乾笑著岔開話題,“瑪麗安姐姐,你怎麼來了?”
“你先解釋一下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還有,你從哪撿來了這麼大一個獅子?”
瑪麗安雙目一眯,識破了芬尼爾拙劣的岔開話題技術。
“這個不是獅子,這是外國狼人,它叫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