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跑了。”
玖蹲在審判長身邊檢視了一番後,得出了一個奇怪的結論。
從表面上來看來,審判長是死了,可是她絕不相信對方會以這種方式死去,她和顧雲群毆審判長時雖然下手不輕,但也沒有到致死的地步。
他們都有一些問題要詢問對方,不下死手是他們的默契。
“神族透過圖騰獲得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能量,而審判長在其中是最強的幾個神族之一,在長年累月的洗禮下,他的本體已經和能量沒什麼區別了。”
神族則將這種能量體化的過程視為畢生的追求,這是他們摒棄弱小的血肉之軀,通往強大和永恆的過程,而能量體只有被打散的概念,並不會死亡。
只要留有一絲餘下的能量,他們便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我覺得他在和我們交手的時候就沒有拿出真本事。”
玖回想著在洞窟裡的種種細節,得出了結論,“他知道不是我們的對手,所以從一開始就把心思全都放在了逃跑上。”
現在唯一的問題在於,玖也不知道審判長是什麼時候逃跑的,後者居然在顧雲和她眼皮底下上演了一出金蟬脫殼的把戲。
天災們聽到了玖的分析,反而更加疑惑了。
在他們看來這個小姑娘體內湧現著的能量和神族極其相似,強度已經到了能夠和他們旗鼓相當的地步,可這個本應作為神族王牌的存在卻被顧雲策反了,還和神族的死敵聯起手來圍毆了審判長。
“他逃去哪裡了?”
天災也十分關注他們的這位老對手,以前遇不到就算了,現在這個死對頭來到了他們的地界上,他們自然不可能放任不管。
“不知道。”
玖搖了搖頭,“我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能量波動。”
“既然如此,別的事可以先放到一邊,先分頭找人。”
比起瓜分世界的計劃,黑箱更在意審判長的去向,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最初目的本就是為了剿滅這裡的神族殘黨,好讓這個族群從世界徹底消失,現在有了活捉審判長的機會,她自然第一時間拋下了其他所有事,“我們正好都和他有些恩怨,誰先找到了他,他就歸誰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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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溫切斯特坐在通往a市機場的車上,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和自己心目中的神靈見面——他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木製圖騰,扭曲的幻影在圖騰周圍不時閃動,只要仔細看去,便能發現在扭曲的幻影中多出了一個截然不同能量體。
在他正打算撤離基金會本部之時,這個木雕筆直地落在了他的面前,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木雕中傳了出來。
“多虧了他們,讓我知道了第四塊圖騰的走向。”
圖騰中的聲音並沒有被敗北的憤怒和懊惱,反而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語著,“難怪,難怪她會變得如此強大。”
“誰變得如此強大?”
格林溫切斯特打斷了木雕謎語人的行為。
“我們之中的叛徒。”
“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