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我當年就應該聽從建議,把你們趕出神國!”
村長滿眼憤恨,他們當年雖然也不支援審判長的計劃,卻也處於種種考量沒有橫加阻止,從而才導致了他們將禍流放。
“哼,當年的你們不過是礙於顏面,內心早就認同了我的計劃,不是嗎?”
佔據了絕對優勢的審判長自然也沒有給村長任何好臉色看,“如果她還在這裡,我們遲早也會和天災們一個下場,我所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我們一族的利益,倒是你們,髒活全都由我們做了,你們反倒成了假惺惺的好人!”
千年前的事,他們彼此心知肚明。
“只要你當時向禍通風報信,我的計劃就沒有任何實現的可能,可是直到禍被流放你也沒有向外透露半點風聲。”
聞言,村長面色鐵青,他的眼中幾乎要冒出火來,但卻硬生生說不出一句話來。
因為審判長所講的都是事實,一方面他不恥於審判長背叛的行徑,另一方面,他也擔心自己有朝一日也會淪落到天災的下場,而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後,心中的天平逐漸傾向於後者。
背叛者是審判長,他也已經盡到了職責,提出過反對意見。
最終,他找到了說服自己藉口。
可藉口畢竟只是藉口,在血淋淋的事實面前一戳就破,他曾有許多種阻止審判長的方式,然而最終卻選擇了沉默。
見村長一言不發,審判長冷哼一聲,說道,“更可笑的是,你居然會以神國之下的人作為理由,你又及真正關心過他們?你所擔心的,不過是圖騰被破壞之後你們的處境罷了!”
村長!
村長你倒是說說話啊,村長!
顧雲見村長被對方說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自己剛才敲悶棍的時候是不是下手重了,村長的氣勢完全被審判長壓了下去,以至於他看見審判長那佔盡先機的姿態,都快要忍不住動手了。
“唯獨這一點,你不需要有任何擔心,你們也是我的族人,我自然也為你們找到了新的去處。”
說到此處,審判長的右手在圖騰前輕輕一劃,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投影呈現在了他們面前。
出現在投影中的是一個金髮青年,立於高樓之巔,站在此處放眼望去,便能隱約看見一個籠罩於整座城市的法陣輪廓。
天空烏雲密佈,巨型法陣將整個城市籠罩於其中。
而映入眼簾的建築,都是村長從未見過的,他甚至做夢也想不到這世間竟然還有這樣的城市。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研究流放儀式的逆向法陣,雖然取得了不小進展,但卻仍然面臨著一個棘手的問題——若想完成儀式,就需要難以想象的能量作為支撐,而為了確保儀式能順利進行,我已經收集了兩個圖騰的能量。”
說到此處,他的視線掃過火山處的圖騰,“而這裡,就是最後一個。”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