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這可是一個無論到了哪都能拿得出手的正經工作啊。
可是她聽說教導主任也面臨著種種考驗,她聽周莉莉提起過他們高中的上一位教導主任就是因為收黑錢的事被革職了,哥哥在錢的問題上一點都不敏感,顧天天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句,“哥,你可別亂收黑錢啊。”
“哪來的人給我錢?”
“你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安鈴對於這方面的事就敏感許多,“陳江負責人不是提到這次招生拒絕了好幾百號學生麼?你現在在教導主任的位置上,到時候還真有可能人來你這走後門,讓你把他們的學生安排進來。”
而且這所院校和其他正式的學校還有所不同,其他學校至少還有入學考試的門檻,而他們這裡在確定明確的招生規則前,入學基本都是陳江一句話的事,以陳江和顧雲之間的關係,要是顧雲親自開口,他估計也不會在招生的事上和顧雲產生分歧。
想到這裡,安鈴的表情嚴肅了許多,“你要小心那些突然邀請你去會所吃飯,或者一起去打高爾夫球的可疑人士,不要犯錯誤了。”
“好,不過我這是代理的,要不了多久那個糟老頭就回來了。”
“對了,哥,老師他去哪了?”
既然說到了煞的事,顧天天忍不住提了一嘴。
這段時間老師和師姐他們都神神秘秘的,之前給了她一瓶古代秘藥(草莓味)之後就再也沒了音信,最近歐洲一片動盪,要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在打遊戲。”
“啥……?”
一時間,餐桌的氣氛僵住了。
“那個老頭說的要緊事,就是去打遊戲麼?”
“為了打遊戲,連工作都拋到一邊去了!”
顧天天和安鈴當即對煞進行了聲討,見氣氛有些不太對勁,沈月和艾薇兒悶頭吃著烤茄子。
她們和煞不熟,也不好做出評價。
“好像不止是打遊戲。”顧雲搖頭,煞那天在電話裡和他囉囉嗦嗦說了不少事,甚至還提到了如果他幾天後沒有迴音,便會讓自己的一名弟子將他近期調查到的結果送來他家,讓他順著這些線索繼續調查下去。
那一通電話搞得神神秘秘的。
“這不是在立死亡嗎!”幾人異口同聲,這一回就連沈月和艾薇兒也加入了其中。
一般在電話裡說出這種話的人,十有**都回不來了!
這的力度要比打完這一仗回老家結婚還要強得多。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