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吧檯上的時鐘傳來的滴答聲久久迴盪著。
不到半個小時之後,這些重病患者便會成為報告上的死亡數字。
“混蛋!”
惡靈們立刻意識到自己在整個事件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這場疫病雖然波及了整個A市,但基金會本部的主要戰力卻幾乎沒有損傷,此事過後,他們雖然的確讓世界看見了他們的“怨恨”,但基金會以及其他所有人類的除靈機構都會對他們展開無休無止的追殺。
手上染上幾十條人命會讓他們成為兇名遠播的大惡鬼,然而若是一個城市的死亡人數都壓在了他們身上,那麼他們也勢必會承受與天災對等的追殺力度。
儘管平日裡對基金會怨恨依舊,可惡靈們心裡很清楚,他們中沒有幾個能在S級僱員的追殺下存活下來。
“我要宰了你!”
“不要這麼著急,年輕人。”
中年人用教訓的口吻呵斥住了躁動不已的惡靈們,“告訴你們一個我在八年前領悟到的道理吧——在這個世道下,單打獨鬥是沒有任何未來可言的。”
“八年前……我想起來了。”
其中一個惡靈突然說道,“八年前在第三中學也出現過類似的症狀。”
由於當時的怪疾影響到了許多基金會高層的子女,以至於整個城市都陷入了戒嚴的狀態,基金會的眼線無處不在,他們這些被殃及池魚的惡靈也被迫過上了一段舉步維艱的日子。
高壓狀態一直到怪疾得到治癒,才緩解了許多。
雖然怪疾最終被治癒了,但罪魁禍首卻逃出生天。
現在看來,這個歪著脖子的中年人便是八年前事件的主導者。
“我曾經和你一樣,想要透過那種方式成名,但最終卻被基金會逼上了絕路。”
對於惡靈們而言,殺死幾十個市民並不難,難的是在製造了騷動之後,如何從基金會等組織手上脫身。
那些兇名遠揚的上位級惡靈真正厲害的地方並不在與他們殺害了多少一般人,而是多次從A級乃至S級僱員手中脫身。
“在我走投無路之際,‘公司’的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