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於天災們的刻板印象其實也和絕大多數人類一樣,停留在他們還是隻會為世界帶來災禍的蠻荒生物之上,可是這一番描述下來,天災作為聯盟的領導者,工作簡直和政客一模一樣。
“而且天災之間其實也是分有派系的,會議也是他們為各自追隨者謀取權利的重要途徑。”
“不對啊,你為什麼對天災的內部訊息瞭如指掌?”
死神忍不住質問白鳶。
會議、派系,就連她這個在死者世界地位不低的死神都從來沒聽說過這種內幕,偏偏一隻看起來沒什麼戰鬥力的鴿子卻對天災的行動了如指掌,“你別告訴我這你是飛到過天災會長的屋簷上偷聽來的,我可不會信。”
“我哪有這功夫。”
白鳶冷哼一聲。
當初和那些名單一起被送來的,還有若干族群提出的種種訴求,她才剛看了兩頁就已經頭昏腦漲意識模糊了。
她現在嚴重懷疑,那很有可能是其他天災送來害她的精神武器!
“他們一共邀請過我六次,但是見我一次都不去參加會議,後來就再也沒發來過請柬了!”
白鳶聽著胸膛,驕傲地說道。
以上,就是她把這個世界上每一位都鴿過六次的壯舉,除了她之外,從來沒有任何生物能達到她過去的高度!
“天災邀請你去參加會議……?”
“你這是什麼語氣,看不起我啊!我當天災也有好幾個年頭了!”
這鴿子吹牛不打草稿!
死神瞠目結舌,她疑惑地看向顧雲——該不會是顧雲也被這隻喜歡說大話的鴿子給騙了才把她帶來的吧?
“她是怠惰,已經沒有其他天災願意跟她玩了。”
顧雲解釋道,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哪怕是在天災之間,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鴿別人,也不會再有人和你做朋友了。
“……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死神恍然大悟,這隻鴿子懶入膏肓的樣子,還真的擔得起怠惰的名號。
“誰讓他們先一而再再而三地送來那些名單呀,每次都讓我頭痛欲裂,所以只能請病假了啊!”
白鳶理直氣壯的回答再次引發了一片沉默。
死神若有所思。
等一下,她好像有些明白白鳶為什麼被天災集體除名了——在其他天災看來,這位同僚一病就連續病了六年,這態勢顯然已是病入膏肓,很有可能不久於人世,於是只能忍痛將她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