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酒店某層。
安鈴拎著驚慌失措的主播溜進了自己的房間,比起一開始手裡還多出了兩件關鍵性的道具。
銀質武器加上桃木釘。
“安鈴姐,這是……”
妹子怯生生地看著安鈴將兩件兇器放在單人床上,這銀質武器還不是尋常能見到的匕首或收藏品,而是一把鋒利的長劍。
幾乎和遊戲裡霧山隱士會分發的武器一模一樣,這兩件看起來就像是兇器的物品湊在一起讓她覺得接下來應該不會有好事發生。
“只要將銀質武器和桃木釘釘在始祖的心臟上,就能徹底將其消滅。”
安鈴將七喜此前告訴自己的提示覆述了一遍。
可是,這個提示會不會是一場騙局?
安鈴的心裡也忍不住犯起了嘀咕,事實上她剛才那一路連躲帶藏的過程中根本就沒有刻意去收集這兩個道具,準確地說,它們是自行出現在沿途最顯眼的地方。
銀質劍還能用收藏品來解釋,桃木釘就未免太露骨了一些,以至於她不得不認為這是某人專程留給她的。
那個人,應該就是七喜無疑。
難不成七喜是想要借她的手除掉易形怪的始祖,從而自己成為新一任的領導者?
同族相殘是禁忌,或許因為種種原因七喜不好親自下手,才將殺死始祖的方法告訴了她。
不過七喜應該萬萬沒料到計劃有變,在這個節骨眼上,連神族都忍不住來這裡參上一腳——自打在死靈世界見到了神族的出場方式,安鈴就再也不可能忘記那種穿梭於各種物體之間的能力。
這種能力暗殺和偷襲幾乎無解,這也是為什麼那些巡邏的易形怪連警報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被解決掉了。
見溜下樓無望,安鈴不得不臨時採取了b計劃。
總之先回自己的房間裡想想辦法。
那些神族見到易形怪就殺,她覺得自己女巫的身份在神族眼中應該也是紅名。
“總之,這裡目前應該還算安全。”
主播妹子不安地環顧左右,很顯然她沒法相信安鈴的安慰。
畢竟在上樓的時候,她也親眼見到了那些從牆體裡穿梭出來的詭異殺手,她現在的腦子都是迷糊的,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麼怪物之間也會互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