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麼古怪的稱呼?
稻荷神不明所以地與中年人握手致意,然而下一刻,她卻注意到了神族驚恐不已的眼神,後者的表情,就如同被天敵盯上的獵物一般。
一路上,這個異族都似乎在盡力維持自己高冷的形象,可是在這個中年人面前,他卻在不住發抖。
歡愉顯然也注意到了神族的表情,與稻荷神握手致意之後,又友好將自己的手伸向了對方,“你這是做什麼?我不是說了麼,既然你叛逃了隱神會,我們就已經是一夥的了,你完全沒有害怕的必要……更何況,你們一族曾經不是將我們之中不少人都關進了大監獄麼?”
聽到了這句話,神族臉上終於有了反應。
“等……”
稻荷神還未來得及開口,便看見神族牙關緊咬,又一次攻向了對方。
和第一次試探性的攻擊相比,這一次動靜和氣勢都大得多,頗有種視死如歸的氣勢。
驟然升起的溫度讓她不由地將手縮了回去,而在同一時間,歡愉的右手卻穿透了熱浪,輕輕搭在了神族的肩膀上。
熱浪消散了。
看到這一幕,稻荷神眉頭緊蹙。
神族還維持著先前的神態,然而身體卻已成了空殼。
她不由地想起了幾分鐘前他們才展開過的關於靈魂與肉體之間的探討,頓時覺得有些諷刺,此時此刻,神族的軀殼還在此處,靈魂卻已蕩然無存。
看來她的判斷沒有出錯。
在中年人眼中,這位異族似乎是個只要動動手就能捏死的螻蟻,所以他才能一直在敵視自己的人面前保持著淡然的姿態。
恐懼和憤怒終究影響了異族的判斷,讓他對於一名不可戰勝的敵人發起了自殺式的攻擊。
衡量片刻,稻荷神很快意識到自己似乎也並不是這個中年人的對手。
“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不,你完全誤會了。”
歡愉搖了搖頭,“我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相反,我們這次是為了幫助你們擺脫這些不必要的麻煩,同時,我們之中不少人都要感謝你為我們提供的啟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