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在以前,他恐怕還會選擇尊重一下極負盛名的伊賀忍者,然而在北極誤打誤撞地透過了冰川試煉之後,常虎便越來越覺得自己身體強度已如脫胎換骨,事實上這種變化從未停止過,以至於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強度究竟到達了怎樣的級別。
看來,要想弄明白這件事,或許真的只能親自去向顧雲討教一二了。
“裡面沒人,也沒有打鬥過的跡象。”
常虎很快便調查完了客廳和臥室,屋子就和普通人家沒什麼區別,除了開門時射向自己的一排苦無,並無他想象中的忍者風格。
事實上聽到伊賀光自稱伊賀家族的忍者之時,常虎驚訝之餘又不由地有些失望。
傳說中的忍者家族竟然淪落到要依靠高中生來完成這種性命攸關的任務,可想而知,如今的伊賀家已經衰落到了怎樣的田地。
“他們可能已經把屍體轉移去別的地方了。”
伊賀光說道。
隱匿身形,轉移屍體也是忍者的基本功之一,對於同伴的失聯,他不得不持悲觀態度。
“也有可能他們還活著。”
常虎滿不在乎地站到了窗邊,映入眼簾的是X市熟悉而獨特的夜景。
如果不是顧雲給他發了一條簡訊,他也根本懶得理會忍者之間的內鬥,以他多年的經驗,這種沒什麼錢賺的委託往往也是最麻煩的,那些付不起酬金的人,惹事的能力倒是一個比一個強。
“雖然我不了你們忍者的作風,但是如果在這城市胡作非為的話,自然會有人來制裁他們。”
常虎所說的,是流傳於X市地下世界的傳說。
這種剛到別的城市就到處惹事的組織,通常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你指的是顧雲?”
伊賀光順勢問道,難道說在X市,真的隱藏著某個不為人知的勢力,而勢力的頭目就是顧雲?
據他所知,沈月是基金會的S級僱員,而常虎的工作則是暗礁的殺手,他們兩人的身份八竿子打不著一撇。
“你要是這麼說倒也沒錯。”
常虎感受著迎面而來的冷風,“不過,真實的情況遠要比你想象中複雜得多。”
………………………………
與此同時,X市某處。
“咚——”
砸桌子的聲響伴隨著碎玻璃落在地上的雜音頓時將整個屋子裡的氣氛降至了冰點。
一襲黑衣,戴著狐狸面具的人難以抑制住心中的怒氣,就在剛才,他聽到了接踵而至的噩耗,半天之內,他們折損的人手幾乎都要趕得上過去十年的總和了。
本來按照原定計劃,將阻礙他們的伊賀忍者除掉根本不在話下,而事實也證明恪守那些過時技巧的宗家在他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後續的狀況卻急轉直下。
擊敗他們的並不是伊賀家的忍者,他們之中有出門買菜時腰間還掛著一把長刀的少女;也有掌握了真正的通靈術,能召喚出一條几十米的巨蛇的忍者;救下的伊賀光的是一位處於半退役狀態的拳擊手;而其中讓他們損失的最多的,則是一個剛入夜就一臉兇相出來巡街的更年期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