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顧……老師,你真的確定要來我們這應聘麼?”
熟悉的面試官,得到卻是與上次應聘臨時保安時截然不同的態度。
學校本沒有擴招老師的打算,然而這一次卻是校長直接發了話,告訴他明天就算天塌了下來,也得把顧雲給錄進來。
“當然。”
顧雲自信地點了點頭,他相信自己已經在方才考核中展現出了足夠的實力。
“我知道了。”
教導主任心有餘悸地推了推眼鏡,他覺得吧,這個顧雲來應聘一個體育老師實在是大材小用了,從剛才那些象徵性的體測成績來看,這個人很明顯已經是世界級別的運動員了。
也難怪校長會在大晚上撥通他的電話,對他絮絮叨叨地嘮叨了一通。
“那麼,顧老師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麼?”
“有。”
顧雲嚴肅地點了點頭,說道,“你們最近有沒有見過臉上戴著面罩,頭頂戴著護額,還私自把這種武器帶進學校的可疑人士?”
他還向驚愕不已的教導主任展示了昨天談話後伊賀光留給他的樣本。
伊賀光將這種黑色的武器稱之為苦無,不過在顧雲豐富的戰鬥經歷中,還從未見到有人試過這種玩意。
“最近沒有,以前倒是有個符合你描述的學生。”
“哦?他現在在哪?”
顧雲心頭一震——難道真正的敵人,早在一個學期之前就已經潛伏進了這所學校?
“嗯,那個學生已經被勸退了。”
教導主任說道,“他在宿舍裡表演什麼火球之術的時候點著了晾衣架。”
……
和教導主任交談之後,顧雲並沒能找到隨時可能潛入校園的襲擊者的線索,不過體育老師的應聘倒是十分順利,隨後他又簡單地登記了一些個人資訊之後,就算是正式上崗了。
伊賀光說過,襲擊者是一位精通忍術的忍者,對於精通偽裝的忍者而言,就連性別都能夠進行改變,也就是說,當他出現時,既有可能是男性,也有可能是女性,這種特性讓顧雲不由得回想起了易形怪,然而資深忍者卻並沒有畏懼聖水的特性。
如此一來,熟悉的危機感突然間又湧上了顧雲心頭。
這個世界也隨之開始潛移默化地發生了改變。
就在他離開教導主任辦公室之時,整個校園已經不知何時被來路不明的莫西幹頭組織佔據了——無論男女,無論老幼,都留著統一且這極具辨析度的髮型。
毫無疑問,這所學校,此刻已經危機四伏了!
而對於高三的學生們而言,這也的確是危機四伏的一個學期。
告別了新年,在這開學的第二天,學生們便迎來了各科的隨堂考試,考試的內容均是從各科寒假作業中選出的典型的例題,是否認真完成寒假作業,這場考試過後一眼便知——這種極不人道的隨堂考試,正是由吳老師創新並推行的抽查學生們寒假是否認真學習的方法。
吳老師,向來無愧“殺手”的綽號。
白天四節課,語文和數學兩門考試,一會兒吃個午飯,下午還有英語和文理科考試。
鈴聲響起之時,周莉莉失魂落魄地往椅子上一靠,疲勞之餘她的心裡還有些許的慶幸,好在顧天天從來不直接給她抄答案,而是告訴她解題思路,否則,她現在恐怕也和那些似乎人生都變成了黑白色的學生們一模一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