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莉莉被顧天天說得一愣一愣的,在她印象裡,顧天天應該對這類“旁門左道”的事絲毫不感興趣才對。
顧天天板著臉說道,“總之,人家可能只是來這裡備戰高考的學生,你就不要再去打攪他了。”
“哎呀,知道啦,我本來也是這麼考慮的。”
周莉莉對著顧天天扮了個鬼臉,“連寫輪眼都沒有,也確實沒有什麼好聊的了……對了,你和安鈴姐很熟吧?”
“你又有什麼打算?”
“比起忍者,我果然還是更喜歡女巫一些,我問問她關於女巫的事!”
就在兩人閒談之時,沈月卻避開了班主任和同學的耳目,來到了教學樓後方的花園處。
她一路尾隨伊賀光來到此處,在看見這個插班生的第一眼之時,她就覺得對方絕非一般人。
而忍者的身份,讓她不由地想起了一些關於本部的事。
花園中的伊賀光私下張望一眼,忽然間腳尖一點,身輕如燕地翻越了三米多高的圍牆,並穩穩地落到了圍牆另一邊的人行橫道上。
然而人行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卻如同沒有看見伊賀光一般,目不斜視地與他擦肩而過。
隱匿氣息,這是忍者的基本功。
這種時候溜出學校,看來這位伊賀家的忍者的確是位不速之客,待伊賀光走遠,沈月也有樣學樣,從花園的圍牆處翻越而出——當初接受培訓時,他們也學習過類似的技巧。
她倒要看看,伊賀的忍者以插班生的身份潛入到他們學校究竟有何目的。
沈月一路尾行對方,伊賀光則一直保持著隱匿氣息的狀態,在離開學校時,筆直地走向了五百米開外的書報亭。
這一幕讓沈月皺起了眉頭。
這書報亭的老闆好幾年前就在這裡開店了,難道說伊賀忍者早在好幾年前就把他們的人手安插在了周遭?
她藏身在了電線杆之後,遠遠觀察著伊賀光在書報亭的一舉一動。
書報亭的老闆似乎並未察覺這位不速之客,依舊舒坦地坐在椅子上,聽著他那個不知用了多少年的收音機。
而伊賀光右手一動,速度快若殘影,沈月回過神來之時,才發現對方手中已然出現了一本週刊。
正當沈月以為這是對方用於傳達資訊的工具之時,伊賀光卻當著她和書報亭老闆的店一頁一頁地仔細翻起了週刊。
沈月仔細一看,才發現那週刊似乎是一本漫畫書。
比起他方才的迅如雷霆,翻書的速度則顯得緩慢了許多,以至於沈月總覺得伊賀光真的是在看漫畫。
整個過程一共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的時間,伊賀光先是看了一眼手錶,接著戀戀不捨地將週刊放回了原處,然後毅然返回了校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