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沈月家中。
“咚咚咚、咚咚咚——”
還未到中午,安鈴便聽見了敲門,她本以為會在這種時候拜訪的只有顧雲,然而當她放下手頭上的工作開啟門時,卻看見了提著一個行李箱站在門口的芬尼爾,一隻從未見過全身覆蓋著黑色鱗片,長得有點類似的獅子的生物臥坐在芬尼爾身後。
“你這是要出遠門嗎?”
安鈴將一狼一年獸領進屋,開口問道。
“嗯。”
芬尼爾點了點頭,“本來想和大家告別,但哥哥他現在好像不在家。”
卡繆斯族長有一點說得沒錯,純血狼人與生育來的野性讓他們無法像人類一樣安心地生活在某處,對於芬尼爾來說,生活就是一場永遠沒有盡頭的旅行,而在這條未知道路的前方,還有無數從未聽過名字的美食正在等待著她。
而這一次,她終於找到了和她一樣閒不下來的夥伴。
芬尼爾繼續說道,“因為一些原因,卡繆斯叔叔最近不方便露面,他想委託我來替他道聲謝。”
狼人部族向來有恩必答、有仇必報,卡繆斯將這一準則貫徹了數個世紀之久。
經過這一次事件,他們與聯盟徹底決裂,只能背井離鄉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尋找一個可供他們族人棲息的居所。
“那你們呢,你們有什麼打算?”
安鈴忍不住問了一句。
雖然理論上來說芬尼爾的實際年齡已經有好幾百歲了,但是可能是因為顧雲以及芬尼爾的模樣,安鈴總是下意識地將這頭狼人當作晚輩來看待。
“我已經調查好了周遭城市的美食。”
對芬尼爾而言,只要帶上一些個人行李外加生活費,就足以在世界馳騁,而且這個時代要比幾百年前方便了太多,手機和網路能讓顧雲哥哥和瑪麗安姐姐隨時瞭解到她的近況,“對了,小年它也想要感謝你們。”
說著,芬尼爾拿出了一個包裹著數枚黑色鱗片的布袋遞交到了安鈴手中。
“這是……?”
黑色的質感,以及隱約流轉的光暈讓安鈴十分眼熟——這黑色的鱗片,不就是顏一元之前手裡拿著的那個麼?
原來這東西居然是年獸的鱗片?
更離奇的是,年獸這種存在於民間傳說中的怪物竟然是真實存在的?
一時間,安鈴頓時覺得靈光乍現,下一期的影片有了現成的素材,加上春節還未結束,現在推出新一期的影片可謂是聚集了天時地利人和。
“這個就是小年的鱗片,似乎能夠實現人們的願望。”
“許願星……”
安鈴小心翼翼地將布袋放在了平時用於儲藏施法素材的櫃子裡,同時為這種神奇的鱗片起了一個名字。
若是這鱗片真正的功效傳了出去的話,恐怕又會激起無數人的搶奪吧,畢竟對門那隻天天掉毛的兔子已經提供了前車之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