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隊趕到之後,火勢很快得到了控制,傷者們也被救護車迅速送往了就近的醫院接受救助,圍觀的人們依舊聚集在失火的建築之外,議論紛紛地說些什麼。
王碌則拉著顧雲等人去了個稍微安靜些的地方,過年的好心情因為突發狀況也算是敗得差不多了。
他方才和顧雲之間說的都是玩笑話,可沒想到真有人拿鞭炮把樓給點著了。
“要不還算了吧,這個還給你。”
親眼見到了失火的建築,以及傷者們皮開肉綻的慘狀,艾薇兒現在只覺得頭皮發麻,她把摔炮遞還給了王碌。
“這玩意沒事,你想拿它把大樓給點著都有困難。”
王碌說道,“那小子能把大樓給點著,多半是把禮花給點著了。”
“那小子?你知道誰是縱火犯了?”
安鈴一愣,追問道。
“只是推測,沒有證據,不過我覺得多半就是那個蘇樂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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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說的是那個蘇樂?把前排女生辮子系在凳子上把人家氣哭了的那個?”
安鈴一下子就知道了王碌說的是什麼人了,畢竟這種具有話題性容易引起爭論的人是現在媒體的最愛,有事沒事就喜歡把他們所謂的惡作劇影片頂上來,安鈴沒有特意關注過蘇樂,卻還是從各種不同的途徑看到了好幾個蘇樂的惡作劇影片。
其中她印象最深的就是影片裡那個頭髮被系在椅子上的小姑娘,哭得可傷心了。
那天氣得安鈴在網上和蘇樂的支持者對線了一個晚上,害得她素材都沒來得及刷,第二天上班還遲到了。
“他後面的惡作劇尺度越來越大,我就覺得他總有一天會玩脫了。”
王碌說道,“算了,大過年的不提這些沒名堂的事了,這不是超自然事件,警察會調查清楚的,和我們這些小屁民沒啥關係——話說回來了,你們年三十打算怎麼過?順便一提,我前段時間搬出來住了,我和玖打算年初一回一趟家,年三十還沒人邀請過我們。”
安鈴:……
喂!你這也太露骨了吧!
這話加上期待的眼神,就差直接把“邀請我們去你家過年”這句話說出來了吧?
見安鈴有所遲疑,王碌繼續說道,“我們幾個都是因為當時地鐵站的超自然事件認識的,按理說過年應該想辦法聚一聚吧,而且我一個朋友最近送了我一箱啤酒,一個人可喝不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