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回答,奢望以顧雲的性格,在這種時候說出什麼漂亮話反而才不現實,這絢爛的焰火,變幻莫測的街景,所有的浪漫元素加在一起,恐怕也無法在這個人眼中停留片刻。
即便如此,安鈴卻還是難免失落。
她早就意識到了顧雲和所有人都是處於兩個世界,他們差別不僅在於位面的不同,心中所想,目光所及皆是不同,可是若非如此,恐怕也無法造就出這樣的人來。
“我知道了,那麼先來談談明天的計劃吧……”
“關於那個劍術的大師故事。”
出乎安鈴意料的是,顧雲打斷了她,自顧自地說道,“雖然每次見到那個老頭他都說得信誓旦旦,可是最後還不是一個人殺進了聖都。”
在顧雲透過四項試煉,在他遊離大陸,在他應徵入伍之前,村裡誕生的英雄人物層出不窮,而是那個老劍士也只不過是諸多傳說之一,也正是那種不計後果的行為讓信徒們意識到了他們的存在,間接導致後來的戰爭。
“我聽說他一個人就把聖都鬧得天翻地覆,後來我到了帝都,還能見到當時戰鬥留下的印記。”
而在很長一段時間,這位老劍士都成為長老們口中的反面教材,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顧雲也一度無法理解那位老先生當初的動機。
“所以,你如果問我是怎麼想的話……”
顧雲頓了頓,說道,“我打算找出禍的下落,再回去了結這一切。”
畢竟,當初被關押在海底監獄裡面的天災是他親手放出來的,現在看來,如果放著那邊的事不管,無論誰成為最終的勝利者,都會染指這個世界。
正因如此,顧雲才打算利用他與白渺之間的約定,儘快找到禍的下落,因為在他看來,禍恐怕是唯一一個知道如何回去的存在。
在神族的典籍中,禍是凌駕於神族之上的神靈,哪怕是在神族最輝煌的時代,他們也無法消滅禍,只能將她驅逐出去。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即便有什麼別的想法,那也是在了卻了一切之後。
“好,我支援你,把那些為禍世間的天災們消滅個乾淨吧!”
安鈴強振精神,儘可能讓自己顯得熱血地大聲說道。
緊接著,她冷不丁地墊腳尖,迎面抱住了顧雲。
“怎麼?”
顧雲不太理解安鈴突然的行為,說話歸說話,制定計劃歸制定計劃,也沒必要抱在一起吧?
“取暖。”
安鈴正了正臉色,“天氣太冷了,在這裡站久了冷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