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遠處的四人已經跑沒影了,而他卻不得不因為沈月摔了個狗啃泥而停下來等人。
哪有人還沒滑出去幾米遠就先把自己給撂倒了的?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拉起沈月說道,“你上來,我揹你走。”
“我倒是還想問你呢,你明明是第一次來滑雪,為什麼技術已經和專業選手差不多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沈月卻還是掛在了顧雲身上,她稍稍評估了一下自己的滑雪技術,在這種崎嶇的道路上,很有可能……不,應該百分之百會摔出各種藝術造型來了。
而白鳶的行動更加敏捷,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對沈月的信任,這回直接改往顧雲的風衣裡鑽。
“你剛才沒聽王碌講課麼?滑雪,最重要的就是平衡感。”
顧雲說道。
別看王碌這個人平時一身犯罪的氣息,但講課的水平還是值得肯定的,三言兩語,直切要害。
“這個運動和當時騎龍有些類似,如果你在冰龍的背上站過的話,很容易就能掌握滑雪的技巧了。”
唯一的不同是,滑雪在無法掌握平衡時,會重重地摔上一跤。
而在騎龍時無法掌握平衡,則會直接從百米高空上被直接甩下來。
“一般人都是反著來的吧,先練會滑雪再學習騎龍才是正常的難度剃度吧?”
果然,絕對不能用一般人的常識來衡量顧雲。
在不需要自己操作滑雪杖的情況下,沈月獲得了更多檢視定位的機會,她聽說過有八成遭遇雪難的人,都是因為迷失了方向所造成的,而且這些人往往都是對自己頗為自信的老手。
這四個人甘願冒著遭遇雪難的風險也要越過安全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
背上背了一個人沒有對顧雲造成任何的負擔,他沿著四人留下的痕跡,自如地穿梭在雪山深處。
“顧雲哥,有點不太對勁。”
一直關注著定位的沈月忽然開口了,“定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