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起袖子,氣勢洶洶地衝進了顧雲的房間。
“呔——!顧雲哥,你都對白鳶做了些什麼!”
沈月知道昨天帶著白鳶出去玩了一天,可是為什麼這一人一鴿出去了一天之後,第二天一大早白鳶就開始孵蛋了!
這速度未免也太驚人了吧,難道說天災連下蛋的速率都獨樹一幟?
她覺得自己作為『亞空切割』的持有者,有義務監管白鳶的身心健康——從她化為人形的年紀來看,這傢伙明顯還是小鴿子吧!
“沈月,你來的正好,白鳶覺得暖寶寶的效果不太好……”
“果然,連寶寶都有了嗎?……咦?你先起來一下。”
沈月一隻手把不太樂意的白鳶撥拉出鳥窩,看見了窩裡墊著的暖寶寶,這東西每到冬天,學校附近的超市就有賣這個的,五塊錢一個,能有效降低出現凍瘡的可能,早上買一個捂手還是不錯的。
“我在考慮要不要把暖寶寶粘在她的獨自和背上,這一樣來受熱就均勻了。”
在科學等領域,顧雲並不是很在行。
因為和這個世界的人們比起來,他們村子確實落後了許多。
“我覺得不行。”
白鳶搖了搖頭,“會把毛粘掉的。”
她的羽毛圓潤蓬鬆,為了供暖把她精心打理過的羽毛給弄掉了,這明顯得不償失,“而且我已經想好計劃了。”
白鳶又跳回了鳥窩,以孵蛋的姿勢臥在了暖寶寶上,“顧雲、顧雲,你把另外一個暖寶寶放在我的背上。”
顧雲照做了。
感受到背後和翅膀上傳來的溫度,白鳶舒服地閉上了眼睛,這種感覺,就和泡溫泉的感覺十分類似,渾身上下都籠罩在源源不斷的暖流中。
“可是這沒什麼用吧,你一從窩裡出來暖寶寶就掉了。”
沈月說道。
尤其是白鳶悲傷頂著的暖寶寶晃晃悠悠地,看起來很不牢靠。
“沈月、顧雲,我已經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