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全程不苟言笑,哪怕收了錢卻還是一副看起來不耐煩的樣子。
“你們一會兒去睡覺的時候要注意提防他。”
“怎麼了?”
薇拉小聲問道。
在她看來,旅館的老闆看起來都差不多,獵魔人出門在外除了一些經手的案件,並不會和當地人有所交集。
“感覺他想不幹好事。”
“……不要以貌取人,沒有人想長成山賊頭目的樣子。”
“不是長相的問題,是眼神、神態舉止各個方面的細節。”
各種細節彙整合整體之後所產生的判斷,顧雲也無法把其中的原理解釋明白,不過他倒是在電視上看見過不少刑警隊長都掌握了類似的技能。
酒足飯飽,顧雲在車上睡了一天的後遺症這時候便顯現出來了,明明窗外已是深夜,他卻感覺精神百倍。
來到裂痕的另一邊之後,他的生物鐘似乎出現了一些問題。
瑪麗安給薇拉講述了一整天關於生命咒語的原理,精神上也有些疲憊了,而薇拉則是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疲憊,演練各種可能絕對是耗神費力之事,吃飽了之後,她只想倒頭就睡。
“你們先去睡吧,我守著。”
顧雲說罷,視線便一刻不離地瞪著旅館老闆,旅館老闆也當真是個狠角色,就站在不遠處毫不退讓地與他對視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待瑪麗安和薇拉的呼吸趨於平穩,老闆才忽然開口說道,“幾年之前,曾經有女巫來過我們的小鎮。”
顧雲正好閒來無事,便聽起了對方的故事。
“和獵魔人不同的是,女巫需要許多儀式的道具來輔助她們完成咒語,如果我剛才沒有看錯的話,與你同行的一位姑娘腰間掛著的藥劑瓶是女巫使用的素材之一。”
“眼力不錯嘛,她曾經的確是女巫會的成員,不過後來背叛了女巫會。”
“不影響最終的裁決。”
老闆沉著臉,慢慢拎起了灶臺邊的斧頭,“既然你是知情者,那麼我們之間便沒有什麼好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