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安鈴暗自鬆了一口氣,不過身為土生土長的地球人,她不希望任何天災跑來這個世界,最好這個世界的天災能回到本屬於他們的地方。
不知不覺,長夜已過。
遠處的天空泛起了魚肚白,溫泉山莊也徹底安靜了下來,不再有任何雜音,山頂就只剩下了安鈴和顧雲的交談聲。
安鈴打了個哈欠。
顧雲的故事實在是太長了。
“我怎麼覺得,心中疑惑還是沒有解開?”
他記得自己是來請教安鈴的,怎麼到了後來變成他講故事了?
“除了長老之外,應該沒有人能解決你的疑惑了。”
安鈴故作深沉地說道。
但實際上,把顧雲世界的歷史按照時間順序梳理下來就是她的極限了,戰爭本身就難分對錯,只是站在她一個地球“土著人”的身上,她不希望天災聯盟取得最終的勝利,她的人生理想比顧雲還要簡單,做做影片賺點小錢,然後過著安逸穩定的生活。
顧雲所經歷的一切,對安鈴來說實在是過於刺激了一些。100文學
她悄悄估摸了一下,以她這種跑個800米都費勁的體質,怕是很難熬過戰爭的。
“顧雲,你知道的女巫的占卜術麼?”
“聽說過。”
“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等你下一次見到長老之時,心中所有的疑惑應該就能迎刃而解了,到了那個時候,再根據你的本心去做判斷吧。”
今夜的談話,安鈴決定用這種玄學的方式收尾。
儘管顧雲說了這麼多,她還是無法全面地瞭解顧雲的世界,他的村子,還有村裡的長老們,但是她覺得自己已經足夠了解顧雲了。
所以安鈴決定相信顧雲自己的判斷。
她一直覺得顧雲這個人吧,雖然長得像反派,氣場也像個反派,笑起來陰氣沉沉的和連環殺手有的一比,但人卻是個好人,否則現在的這場談話也就不會發生了。
“顧雲,我問你一個問題啊。”
“問吧。”
“那天你在地鐵站坐了一天——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天,你是不是專門留下來等我的?”
“嗯,王碌說你面露死相,我決定留下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