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播性“失憶症”因為某種未知的原因畫上了句號,而學生們的生活仍在繼續著,一條的小插曲過後,顧天天和沈月繼續著大早上便睡眼惺忪地起床背單詞的日子。
距離期末考,還有不到一週的時間。
這個星期結束間隔著兩個休息日,休息日一過,他們便會迎來命運的審判。
在如此焦灼的氣氛下,安鈴一大早就敲開了顧雲的房門。
顧雲開門時,安鈴身後還跟著一個試圖把腦袋往房間裡探的二哈。
“你睡覺的時候被蟲子咬了?”
顧雲見她一臉焦急,以為是書中的蟲子殺了一個回馬槍,最終還是偷襲得手了。
“沒有,不是關於我的。”
這二哈雖然性格慫了一點,但交給它的任務每次都能妥善完成,它在客廳守了一宿夜,甚至還無師自通了一項絕技——三隻頭分開打盹,漫漫長夜,每個狗頭錯開睡上兩個小時,這樣它獨自一狗便能完成守夜大任。
只可惜二哈守了一夜,卻再也沒有蟲子從書本里爬出來過。
“顧雲,我剛才看到新聞,說X市商會的會長死了!”
“啥?”
顧雲覺得安鈴的思路好像有些跳躍,在他尋思著商會會長死了的訊息和他們有什麼關係的時候,安鈴已經開啟了電視,上面正播放著商會會長的追蹤報道,右上角螢幕上是商會會長的人物相,他的家屬正在釋出會上面對記者的問題。
會長享年63歲,家屬對外宣稱是喜喪。
顧雲盯著人物相看了半晌,越發覺得上面的老人家有些眼熟——這不就是上次風衣男事件中在被困機場遇到的那個老人麼?當時他還身為被困乘客的代表和他聊了幾句,就連金總的地位在老人面前都矮了一截。
“有什麼隱情嗎?”
“啊?那倒沒聽說過。”
安鈴微微一愣,事實上她今天早上開啟電視看到這麼一個重磅新聞,也沒多想就直接跑來找顧雲了。
“也就是說是自然死亡。”
“對。”
“那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