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根據自制噴霧上的文字瞭解到了安鈴向他們潑水的原因,然後對她一個女孩子家摻和這種危險事件十分憤怒。
尤其是安鈴辭去了地鐵站穩定的鐵飯碗,就是為了跑去做“調查易形怪”這件事讓他們久久難以釋懷。
安鈴在電話裡認錯態度良好。
但是拒不改正。
“看來,大家都是好人。”
人們擦拭著汗水,交談甚歡。
突如其來的測試不但沒有澆滅他們熱情,反而讓所有人都對接下來的內容更加期待。
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參加過不止一次內測,但是能夠以他們名字參與一個新世界的構件過程,對於一名純粹的遊戲愛好者而言,沒有什麼比這更加激動人心的事了。
如果是以前的安鈴,恐怕已經興奮得找不著北了。
然而這一次,她卻一點都興奮不起來。
因為她和顧雲仍未知道這些易形怪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正因如此,在場的所有人參與者都是人類並不能算是好訊息。
“顧雲,我覺得現在只有兩種可能。”
“嗯?”
“第一種,是你對蘇文的判斷出了錯,他其實真的只是任地獄在X市的負責人,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證任地獄的新遊戲能夠順利發售。”
這似乎是一個合理的懷疑。
因為截止目前,任地獄團隊所做的一切,都是緊密地圍繞新遊戲的建設而展開,而劉向南提出的以他們為藍本來設計『硬核玩家』、『探索玩家』、『休閒玩家』的內容並不像是為了掩人耳目而臨時想出來的。
“你沒有覺得我們目前所做的一切,其實都基於蘇文是壞人而展開的?其實當你預設了一個人是壞人的話,你看他的所有行為好像都是在做壞事。”
如果這個預設本身出了問題,那麼他們找不到易形怪也是理所應當的——因為這裡本來就只是為了內測玩家準備的,根本不存在易形怪。
“我從來沒說過蘇文是壞人,你不要亂說。”
顧雲不得不糾正安鈴的說辭,他在沒有十足的把握前,並不會草率地評價一個人的善惡,“我說他不是普通人,很危險,壞人明明是你和沈月推斷出來的,不要栽贓給我。”
“所以還有第二種可能,你還記得同學會晚上我們去接艾薇兒回家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