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說,這場演出真是太棒了,它棒就棒在……”
來到後臺,安鈴本想講細節,讓顧雲瞭解現場演出的魅力,然而話到嘴邊,卻忽然間說不出來了。
這出戏引起了觀眾強烈的共情,可是當她試著去點評其中的細節時,卻發現了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
這場演出……
到底演了些什麼來著?
她竟然想不起其中的任何細節,只有一團強烈的情愫縈繞心頭。
“你們還記得演了什麼嗎?”
雖然這種說法聽起來有些不太禮貌,搞得她好像在看演出的時候睡著了一樣,可是這問題問出來之後,沈月和顧天天面面相覷,思索一番時,也各自搖了搖頭。
“不是演的打仗麼?”
顧雲覺得這些人不僅內心深處各個都是好戰分子,而且記性好像還有些不太好的樣子,他現在隨時都能說出演出的細節,單從場面上來看,這個演出的效果可以稱得上相當恢弘了,就是既不搞笑,也不感人。
“嗯,應該只有你睡著了。”
三人不約而同地做出了判斷,雖然記不起演出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至少可以確定沒有任何關於打仗的部分。
而顧雲看起來也的確會是那種看演出或者看電影的時候能睡著的型別。
“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沈月皺起了眉頭,如果剛才是她一個人看得如夢似幻還能解釋得通,可是全部會堂的觀眾都產生了相同的情感,甚至還有人當即嚎啕大哭,這種情感上的波動實在是過於誇張了一些。
而且,她也實在想不出究竟什麼樣的演出,能同時讓教導主任和吳老師這兩大“殺手”同時轉變看法。
難道說,周莉莉為了保護社團,背地裡與某種超自然現象進行了交易?
因為,這份強烈共情的能力顯然不是演出能夠做到的。
“那大概是因為你們最觸及心靈的某段記憶被人查閱了。”
白鳶不知何時醒了,她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眨巴了幾下眼睛,“被查閱記憶的人,就相當於將過去的記憶重溫了一次。”
不過這只是理論上的概念,實際上白鳶並不知道觸及心靈到底是什麼感覺,她只是一隻無憂無慮的鴿子,生活中除了吃就是睡,並沒有什麼特別值得銘記的部分。
而上次她被檢索了記憶之後,還被對方罵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