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別打了!”
顧雲看不下去了,如果這是一場勢均力敵旗鼓相當的戰鬥倒也罷了,問題是這一人一鴿的亂抓亂打毫無章法可言,而且沈月身為基金會的高階僱員,又一次在場面上讓對手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白鳥會飛,沈月不會。
所以她對白鳥撲騰著翅膀來來回回啄她後腦勺的行為沒什麼反抗能力,偏偏這白鳥身手敏捷,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啄人腦袋了。
“再啄沈月就要禿頂了。”
顧雲強調了問題的嚴重性。
沈月本來腎上腺素飆升感覺不到疼痛,打算和這鴿子決一死戰的,結果一聽到自己有禿頂的風險,立刻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後腦勺,同時不甘示弱地叫起陣來,“你給我等著,等我明天買一個安全帽看我不掐死你!哎喲!”
雙手抱頭的後果就是手背又被白鳥狠狠地啄了一下。
“服不服!”
白鳥趾高氣昂地問道。
反了她了,她未必打得過顧雲,但是對付沈月這種黃毛丫頭還不是手到擒來?都不需要依靠自己的能力,光是啄都能把她給啄禿了!
“不服!”
“那再來過!”
“大晚上你們吵什麼啊——!”
顧天天氣急敗壞地從自己的房間裡跑了出來,一出來就看見一隻鴿子在盯著沈月的後腦勺猛啄。
她今天在家複習物理時,沒來由地湧上了一股強烈的睡意便昏昏沉沉地趴在書桌上睡了過去,現在則被客廳裡的響動給吵醒了。
醒來時一看錶,都過了十二點了!
這明天還上不上課了!
“這隻鳥又是哪來的?”
顧天天揉了揉眼睛,定神看了好半晌,才發現他們家怎麼又多了一位新成員,之前是兔子,現在又是鴿子,哥哥這是打算把家裡改造成動物園嗎?
這一聲下來,沈月和白鳥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就算要養它,也不要大晚上擾民啊,下週又有考試了,現在是關鍵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