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一閃是一個喜歡追求形式主義的老古董,這從池田一族必須將它從刀鞘中拔出來的風俗就能窺出一二。
顧雲就不是池田一族的人,然而他不但讓刀刃出鞘了,甚至還促使了一閃打算與他決一死戰。
事實上,池田朝夜都快急得哭出來了,她根本聽不到一閃在說些什麼,在她眼中,代代相傳的妖刀打算和自己的老師拼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該站在哪一方。
而且族人要是知道她把刀柄給弄斷了,非得讓她跪在歷代家主的墓碑前對她進行審判不可。
“不用擔心,我們現在就去給他做個髮型。”
沈月安慰地拍了拍池田朝夜的肩膀,“其實這也算是個機會,萬一一會兒‘新發型’很合他的意,說不定它一高興,就允許你拔刀了呢。”
“哼,不知天高地厚。”
一閃依舊維持著他冷嘲熱諷的形象,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卻還是回了鞘,“我不讓他們出鞘,可不是為了拘泥於形式。”
“那是你倒是說說為什麼?”
“不要把老夫與其他的仿製品相提並論,無法承載住我力量的人,拔刀的瞬間反而會讓自己陷入昏厥。”
池田一族的子嗣雖然自幼便開始學習拔刀術,但身體素質卻比普通人強不到哪裡去,以他們的肉體,可無法承受住自己無意識中所散發出的電流。
剛才的顧雲並不是與他達成了同調,而是這傢伙的身體機能已經完全不是人類了。
“曾經在我立下這個規矩之前,就有人為了強行使用我的力量而死了。”
雖然信徒對待他的態度讓一閃很是受用,然而實際上有一部分族人的信念已經到了腦子有些不太正常的地步,居然會認為散發出的電流是對於他們的考驗,於是任由電流加身也不鬆手,最終只有被活活電死一個下場。
“所以我才立下了規矩,無法承載電流之人,不配讓我出鞘。”
“沒想到還有這種隱情。”
顧雲聽了,倒是對一閃產生了同理心。
“這些往事不提也罷,現在我只有一個要求。”
“你說。”
“剛才,那個丫頭提到過能給我做個新發型,沒錯吧?”
一閃用放狠話般的語氣說道,“如果你們能給我弄個新潮的髮型,我就原諒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