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天本來並不主張買超市裡的半成品,既昂貴,營養又得不到保證,可是這次吃起來,竟覺得無比美味,可樂和零食也展現出了它們驚人的吸引力,坐在沙發上看沈月玩遊戲,一不小心一包薯片就吃光了。
一直被她排斥的遊戲,現在也有那麼幾分順眼了起來。
實際上顧天天也說不出幾個小人吃蘑菇衝向終點究竟有什麼好玩的,但她就是感受到了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吸引力。
在這種狀態下,連時間的流逝似乎都消失了,回過神來時,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不行,至少要早點上床休息,明天早晨還要去複習一下單詞……
可是,現在也才九點多吧?
再看沈月玩幾盤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單詞早就背過了,以自己的記憶力,應該萬無一失才對。
“你們兩個先暫停一下!”
顧雲警惕地喝止了兩人的行為,他終於意識到哪裡有些不太對勁了——此時此刻,整間屋子裡似乎都充斥著一種怠惰的氣息。
他並不是不允許妹妹休息的刻薄兄長,而是顧天天幾乎一直都是勤勉好學的代名詞,自初中起,就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都不會偷懶。
雖然他很確信風衣男已經被徹底消滅了,但這座城市似乎仍有些不太對勁。
只是這種違和感有些難以言喻,真要去細分的話,顧雲又說不出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他這兩天在忙奇怪的連環殺人案,才忽略了眼皮底下的異常。
不對。
就算是面具殺手的事,本身也充滿了疑點。
事實上王碌約他出門的初衷並不是調查面具失竊的案件,而是去遊樂場的鬼屋頂班,至於頂班的原因,則完全是因為王碌實在閒得沒事幹。
“你們難道就沒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麼?”
沈月打完一盤,退出了聯機介面又盯著顧雲手裡拿著的動物面具看了半晌。
“你這麼一說,好像的確有些怪怪的。”
針對混混的連環殺人事件,能夠使人陷入狂躁的動物面具,以及……
“我們今天回來的路上遇到馬里奧了,真是幸運啊。”
“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