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有四個人,吳老師說,此刻聚集在工廠裡的混混人數至少是幾十倍於他們,而且還各個都持有武器。
“現在怎麼辦?報警的話等警察趕到,他們應該已經火拼完了。”
在幫派的交易中間出現第三方勢力往往是最危險的情況,他們都會以為這是對方的援兵,從而先下手為強。
“以吳老師你的經驗,應該怎麼辦?”
王碌試探性地問道。
“開溜。”
“啊?”
王碌懵了,他萬萬沒想到吳老師這位冰山系美人逃起來竟然是如此果斷。
“我們的工作內容並不包括和幾十人火拼。”
這個行當委託都是針對單一目標的行動,就連常虎經常磕肉體強化藥片導致腦子都快有些不太正常的人,都絕對不會來趟這趟渾水。
事實上,除了她這種試圖藉助組織的資源調查當年案件的特例之外,暗礁絕大多數成員,都只是奔著豐厚的酬勞而來。
他們可沒有所謂的社會責任感。
“我建議你們也不要捲進去,明天只要收看新聞就能知道結果……不過就算我這麼說,你們也不會聽吧?”
吳老師一回頭,就看見顧雲挽起袖子下車了。
“他也是閒的?”
“不是。”王碌搖了搖頭,“他應該只是比較喜歡打架。”
………………
一個小時之後。
年輕警員看著自己對面的顧雲,眼皮子猛烈地跳動了幾下。
他們大晚上接到通知,說城郊的舊工廠裡有兩個大幫派發生了火拼,所有人都以為他們趕到時迎接他們的回是一場血雨腥風。
然而警方卻只在現場發現了一群倒地痛呼的幫派分子,以及四個被嚇得瑟瑟發抖的遊樂場工作人員,警方在麵包車上發現了大量武器,然而這四個人卻一口咬定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大晚上出現在城郊。
一切,似乎都是一個巨大的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