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預祝自己旗開得勝,安鈴拿著她離職時結算的工資請顧雲吃了頓大閘蟹,兩個人一頓午飯花了她三百多塊,反而沒怎麼吃飽,這樣安鈴由衷地覺得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當真是一位猛士。
期間顧雲給基金會分部打了一個電話,接線員稱其實學生一天前就已經抵達了X市,具體上課的時間可以由顧雲來決定。
正好今天要和安鈴去基金會一趟,所以顧雲把時間定在了今天傍晚。
在此之前,他決定先好好補習一下關於超自然生物的常識。
一頓並不怎麼滿意的午餐過後,兩人打的來到了基金會分部的門口,一小部分底層僱員陸續回到了自己的崗位,正午剛過,整條街道卻被一輛輛警車佔據了,警員在十幾米開外的街區拉起了隔離帶,靜止任何人進入。
“顧雲、顧雲,他們不會是來捉你的吧?”
一下車,安鈴便在身後拽了拽顧雲的胳膊,小聲問道。
和顧雲相處久了她都快要得阿茲卡班PTSD了,見到警察叔叔就下意識地覺得對方是來緝拿顧雲的。
難不成……
是他中午搶劫小朋友鰩魚風箏的事件東窗事發了?
不能吧,這陣仗明顯不是來對付一個風箏劫匪的吧?
“應該不是。”
顧雲走上前去,對負責戒嚴的警員出示了之前基金會交給他的徽記,警員見到徽記立刻露出了敬佩的表情,放兩人進去了。
“我總覺得氣氛有些怪怪的。”
雖然被放行了,但安鈴心裡還是有些慫,以往遇到這種情況,她只敢遠遠看上一眼,然後準備開溜。
“我去幫你問問。”
事實上顧雲也對這一排排警車有些好奇——上午從分部出來的時候,這條街上還沒什麼行人。
一進門,諮詢臺的小姐姐便向顧雲致以了親切的微笑,他們多少都聽說了顧雲前幾天的英勇事蹟。
“這裡發生兇殺案了?”
顧雲絲毫沒有顧忌自己的音量,以至於在不遠處把守的警員向他投來了審視的眼神。
“沒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