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深入海底監獄,搶奪獄卒武器解救村中勇者的時候?
時間過於久遠,顧雲有些想不起來了。
“你先告訴我剛才是怎麼發揮出它真正威力的。”
沈月突然間看到了希望,如果她能將『亞空切割』發揮到顧雲的程度,說不定真的能憑一己之力戰勝“天災”。
這可要比什麼瀑布、深淵、冰川、煉獄試煉要實用多了。
“那你自己問它啊,問我做什麼?”
“問它?這就是個武器,我怎麼問它?”
“你們倆的事別扯上我,自己溝通。”
顧雲的這句話,確實是對被沈月寶貝似地抱在懷裡的鐮刀說的,就在他剛才揮下鐮刀的瞬間,心中突然間產生了一個奇異的低語。
“帶我走吧。”
奇異的低語這麼對他說道。
“帶我走吧,這個小丫頭太弱了。”
這一次,奇異的低語更加清晰了,兩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聞言,沈月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她難以置信地盯著銀白的鐮刀,就像是遭到無情背叛的戀人,而遠處的顧雲儼然成為了她另一種層面的“情敵”。
“沉迷遊戲,好吃懶做,明明當年很上進很可愛的來著。”開啟了話匣子,『亞空切割』也忍不住抱怨了起來,“瞧瞧你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現在還想臨時抱佛腳跑去送死,死心吧,只有真正的強者才配得上本小姐的力量——沒錯,那邊的小哥,說的就是你,鑑於你近期的表現,我打算跳槽了。”
“區區武器為什麼能說話!顧雲,你是不是用了咒語!”
沈月不願意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剛剛被石會長數落了一遍,沒想到就連自己的武器也要揭竿而起了。
“可能嗎?”
顧雲當即反駁,別的不說,他一個男人怎麼會使用女巫的咒語?
“哼,天真。”『亞空切割』不屑地冷哼了一聲,“移植過程中消亡的只是肉體,本小姐是有那麼容易被消滅的小角色麼?那邊的老頭,你也不用再裝啞巴了。”
“嘻嘻嘻,你這小姑娘倒是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