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臉煞白,秀氣的眉毛擠在了一起,身體微微顫抖,演技可謂相當逼真。
“她好像真的不舒服。”
“哥,那你先帶她去醫院吧,但是如果你讓我發現你又在騙我的話……”
………………
正所謂禍不單行,安鈴下落不明,沈月卻又舊傷復發了。
顧雲揹著沈月下樓,一出小區的門,便朝著附近的醫院狂奔而去。
“喂喂喂,你去哪兒?”
沈月看著顧雲跑了一段距離感覺有些不太對勁,趕忙開口問道。
“去醫院啊。”
“去醫院做什麼?”
“你不是舊傷復發了麼?”
“我哪裡舊傷復發了!那當然是為了騙過你妹妹的藉口啊,我給你說啊,你妹妹她實在是太過分了!”
逼迫她進行了長達兩個小時的高強度學習,這給沈月的身心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可偏偏她又拿顧天天無可奈何——顧天天是分部專門為她請來的家庭教師,從某種意義上也代表著會長的意思,而她裝病不上學、偷偷玩遊戲等行為全都被顧天天發現了,若是這些把柄傳去本部,她估計自己分分鐘就會被抓回去回爐重造。
“我剛給你使眼色你沒看懂麼?”
沈月還以為她和顧雲打了個完美的配合,剛才不停眨眼眨得她眼睛都酸了。
“我以為你眼睛疼。”顧雲下意識地回了一句發現不對,氣憤地把沈月放到了地上,“我現在有正事要做,沒工夫陪你胡鬧!”
“我沒胡鬧,我這邊也有要事!你看!”
沈月點開了自己的手機螢幕,上面是羅松發來的簡訊。
老實說沈月和羅松沒有什麼交情,也只在分部的例會上遇見過幾次。羅松給她的印象,就是一個刻板的大爺,恨不得時時刻刻將基金會的級別掛在嘴邊,對新人的態度也不友善,但據分部的人說,羅松是一個值得信賴的老僱員了。
可就是這麼一個連話都沒說過幾句的大爺,居然剛才給她發來了簡訊。
簡訊並沒有完整地敘述事情的起因經過,只留下了一個地址和一個人名。
地址是陌生的,人名卻讓沈月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