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思索一番,感覺這把勝券在握,她在廚房呆了這麼多年,有段時間為了研究新菜式,曾在網站上研究過刀工,自認廚藝比普通人好上不少。
戚淮肆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子哥,絲瓜和黃瓜分不分得清都兩說,能贏她的機率比彗星撞地球還小。
桑榆掃了眼他身上整潔如新的家居服,從抽屜裡翻出圍裙,抖開後發覺圖案有些過於可愛。
戚淮肆沒說什麼,上臂一伸,等著桑榆給他繫上:“幫我。”
從身後環繞到身前,兩根系帶子在戚淮肆後腰上打了個蝴蝶結,桑榆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眼前人的腰肩比如此優越。
哥哥的腰不是腰,奪命三郎的彎刀。
原諒她短影片刷多的後遺症,滿腦子都是那些沒穿上衣的美男後背。
她罪孽深重,十分羞愧,但……手癢。
戚淮肆感受到背後的手掌,在繫好帶子後停在腰腹處的動作,速度很快,像是不小心碰到後,又快速撤離,讓他摸不清身後人的意圖。
“你還沒說你輸了怎麼辦。”
桑榆瞥了他一眼,他還真覺得能贏自己啊!
“隨你處置。”一樣的話,原數奉還。
戚淮肆眉心一動,嘴角揚了揚,狡黠的眼眸中似有東西一閃而過。
砧板上的菜切得“哐哐”響,除了最開始幾下有些生疏,桑榆察覺到男人的動作越發順暢,以至於到最後,甚至快得都能看到殘影。
她的心頓時往上提了提,眼看著打算用來做麻婆豆腐的豆腐塊,被戚淮肆切成了絲,最後像是顯擺一樣,放入盛著清水的海碗中,豆腐絲入水散成一朵白色蓮花。
戚淮肆眼神中多少帶了點嘚瑟,寫滿了打臉了吧,我很厲害的。
沈知悉被廚房兩人的動作吸引,開啟門走了進來。
先是對戚淮肆腰上的圍裙一頓嘲笑,在看到他將豆腐切成一絲一縷後,表情雖也愣住,但比桑榆好得多。
“你小子厲害啊,刀工不減當年,私底下偷偷練過是不是?”
桑榆聽到話茬不對勁,眼睛都圓了幾分:“你……你學過廚師?”
戚淮肆笑而不語,歪了歪頭,將後上的刀遞到她面前,“到你了。”
這還比什麼啊,他都把豆腐切成絲了,桑榆難不成要在豆腐上雕花?
沈知悉視線在兩人間徘徊,很快明白過來,笑道:“桑小榆,你不會在跟阿肆比刀工吧?他可是跟國宴崔大師學過手藝的,你可別被他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