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春節。
桑榆以戚淮肆女朋友的身份參加了戚家老宅的家宴。
戚家老宅因為春節和桑榆的到來,佈置得燈火通明,喜氣洋洋。
戚老夫人坐在主位上,左手位置坐著桑榆。
“桑榆,過來。”
戚老夫人笑得迷了眼,握著桑榆的手,在她掌心放上一個精緻的首飾盒。
開啟一看,是一整套精緻中帶著年代感的祖母綠寶石。
戚老夫人拿起裡面的水滴形耳墜,俯身朝她靠去:“這套首飾,是我出嫁那年,我娘給我定做的,全世界就這一套,現在是你的了。”
桑榆順從地點點頭,知道這是老人家對她的偏愛:“謝謝奶奶。”
婚禮定在三月後。
從春節這天開始,戚家和言家進入如火如荼的準備中。
言儒磊不願意女兒剛認回來沒幾天,就要嫁人,三番四次趁著桑榆回家的功夫勸誡她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婚前相處時間越長,越有利於夫妻二人婚後培養感情。
每次都被言夫人揪著耳朵領走訓斥,可能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是從古至今,不變的真理,言母對戚淮肆相當滿意,一直盼著桑榆能有個好歸宿。
言辭跟老爹的想法是一樣的,多次抱怨妹妹剛相處沒幾天就要嫁人,知道沒法改變,只能挖空了心思給桑榆準備新婚嫁妝。
從固定資產到言氏股份,從現金到信託基金,想盡辦法給桑榆撐門面,生怕她去了戚家受委屈。
言辭還記著當初在古城,戚淮肆害他丟臉的事,心裡對這位熱乎的妹夫,不甚滿意,總覺得妹妹能找到更好的。
戚家這邊,更是嚴陣以待。
戚老夫人找來早已歇手退休的非遺傳承姐妹,給桑榆定製了件獨一無二的秀禾服,每一針每一線極盡奢華,十幾個繡娘幫忙下,才堪堪在大婚前準備完畢。
桑榆這邊忙的腳不沾地,公司事物逐漸走向正軌,原本清理人員空出的職位,也在注入新的血液後,逐漸步入正軌。
盛海沒有因為二房的失誤造成損失,一切向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戚潭聲贖罪並罰,即便有戚嚴挖空心思,散盡家財給兒子打點關係,法院的判決也沒有絲毫鬆懈。
加上戚淮肆向有關機構遞交資料,列舉出當年車禍一案,以及戚潭聲向多人傳播違禁藥品一罪,更是讓他下半輩子都得在牢裡度過。
戚嚴有心找戚淮肆不痛快,卻知道自己現在沒了兒子,早失去了跟他抗衡的能力。
別說是盛海集團,整個戚家都不會再有人給他好臉色看。
婚禮前夕。
初春的街道冰雪消融,夜晚的校園門口比夏天還要熱鬧,許多戚淮肆大和藝術學校附近的學生三兩結伴,穿梭在煙火氣和五彩繽紛的霓虹彩燈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