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戚淮肆換下第五套西裝後,桑榆終於沒沉住氣,走進了衣帽間的衣櫃。
一長排黑白灰色系為主的西裝,整齊劃一掛在衣櫃中,比接受軍訓的大學生還要大學生。
她打量著從早上開始一直焦躁不安的男人,忍俊不禁:“說好的陪我去,給我加油打氣的呢?你怎麼先亂了陣腳?”
戚淮肆低頭看自己的衣襬上的袖釦,有些不確定。
“人靠衣裝,一件得體的衣服能無形中給人增強自信!”
說完又去衣櫃裡翻衣服:“劉媽,我那件定製帶螺紋圖案的西服呢?”
劉媽探出頭:“少爺,那件送去幹洗了,你要不看看別的?”
桑榆……
她推開男人,從衣櫃裡隨便選了款順眼的,遞到戚淮肆面前:“穿這件!”
戚淮肆伸手拉住桑榆:“你喜歡這件,當初謝辭訂婚宴上,我穿的就是這件。”
桑榆癟了癟嘴,她說怎麼看著這麼眼熟,丟到一旁,重新選。
“你這麼隆重,搞得我好像很敷衍一樣。”
戚淮肆重新套上一件灰色系搭配白藍條紋的外套,長舒一口氣:“不一樣,你是言家親女兒,穿什麼樣她們都喜歡,我是去見未來岳父岳母,壓力很大啊!”
“肆爺商戰場上幾十億的專案眼都不眨,這點小場面慌什麼?”因為戚淮肆的拘謹,桑榆原本有些緊張的心逐漸平穩下來,甚至有心思看他的笑話,“放心吧,我喜歡你,他們肯定也會喜歡你的,別緊張。”
話音剛落,打領結的手掌被一把遏制住。
“你說什麼?”
桑榆重複道:“放輕鬆,一頓飯而已,又不會吃了你。”
戚淮肆搖頭:“不是這句。”
桑榆低著頭,像是沒聽見,轉身就想往外跑,被戚淮肆抱住腰身死活不撒手:“再說一遍,剛剛沒聽清。”
“沒聽清算了,不是我的原因。”
戚淮肆無奈只好低下頭,頭埋在秀髮中,一字一句回應:“我也喜歡你,很喜歡,喜歡了很多年。”
從這刻起,桑榆才知道一直以來的感覺沒有錯,戚淮肆真的很早之前就認識她,還偷偷搞起純情暗戀。
站在言家客廳的那刻,桑榆才後知後覺到戚淮肆的緊張是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