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暖暖被看得發毛,顧不上脖頸的疼痛,下意識捂住肚子,做出防衛的動作:“你……你想幹什麼?”
謝辭掐著她的雙頰,多看一眼女人一眼都覺得噁心,心裡又憤怒又癲狂,這就是家裡千挑萬選給他選的好妻子,婚前與人苟且,有了賤種栽在他頭上。
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
戚潭聲,姦夫竟然是戚潭聲,那個流連花叢的二世祖。
他竟然接了這種人的班。
要不是桑榆將影片記錄下來發給他,陸暖暖是不是打算一輩子不告訴他,讓他心甘情願替別人養孩子。
還是打算哪天將整個謝家,拱手送給戚潭聲?
想到這兒謝辭心裡的後悔之意越發強烈,如果當初他沒有跟桑榆分手,現在一切都會不一樣。
曾經的桑榆美麗善良,滿心滿眼都是他,現在……
或許這就是報應,是他不懂得珍惜的報應!
陸暖暖被掐得難受,卻不敢反抗,絞盡腦汁想熄滅男人怒火,眼睛裡蓄滿淚:“阿辭,以前是我年輕不懂事,才會被戚潭聲花言巧語欺騙,但現在,我、我是真的喜歡你的,你如果不喜歡這個孩子,我……我馬上去打掉。”
戚潭聲被帶去警局調查,有戚淮肆參與,他做的那些事,沒有翻牌的可能。
與其遙遙無期等著他翻身,不如抓住眼前人。
陸家沒了戚家幫忙,不能再失去謝家的資助。
謝辭惡劣的勾起唇角:“好啊,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他鬆開對陸暖暖的牽制,扶了扶她鬢邊的碎髮,“我現在去幫你安排手術?”
陸暖暖沒看出男人眼底的陰鷙,以為謝辭在給她機會。
“好、好。”
手術安排得很快,陸暖暖被推出手術室的那刻,桑榆聞訊趕來,看到醫生遞過來一個密封盒子。
沒走近,就能聞到盒子裡散發出的血腥味。
“胎兒四個月大,已經長出手腳,孩子挺健康,可惜了。”
謝辭嘲諷地笑了笑:“可惜嗎?”
醫生見他這樣,不敢插嘴,豪門的腌臢事太多,遠不是他們這樣的普通人能多嘴的。
別說是四個月大的胎兒,就算是足月生產,也會因為各種原因沒法活下來。
陸暖暖躺在病房裡等待麻藥散盡,桑榆從視窗位置看進去,心裡對她滲出一絲同情。